翔太愣了一下,在刚才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战场原黑仪的过去……
“你……小时候,生过重病?”
“也许是吧……”
战场原黑仪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自然。
“翻过身。”
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不好问题的翔太,示意战场原转过身,而她也如言趴在了那里。翔太走到她的背后。在她的背后,果然有一条淡淡的手术痕迹。
“你的母亲参加宗教……是在你遇到螃蟹前还是螃蟹后?”
“……前。”
“为什么这件事情令你最痛苦?只是那样的话,日本不是有宗教自由吗?”
“只是那样……”
“不只是那样吧?”
“家,家中,母亲带来一个人,那个宗教团体的干部。”
“然后呢?”
“说是要……净化……”
“净化什么?”
“我。”
“怎么净化?”
“要……对我施暴。”
“打你?”
“性……侵犯。”
翔太沉默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但战场原黑仪,却喃喃低语般继续说了下去。
“我反抗了……用钉鞋……砸了他的头,将他击伤。那个人额上流出血来,倒在了地上……我得救了。但是,我的母亲……却责怪了我。因为我打伤了她们的干部。”
“然后,房子也好土地也好,甚至还有债务,我的家庭,全毁了。完全毁了,明明完全毁了,明明是这样,但崩溃,却依然继续。还在继续……”
“可以了。不用说了。”
翔太试探性地沿着那条手术痕迹舔了一下,又是一段凌乱的记忆碎片混入自己的脑海中,与此同时……
“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