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石竹监察说过,自己高一的时候在美国读书。
难道那不是普通的海外就读吗?
“我说,四宫……”
“嗯?”
“你刚才说石竹监察‘又要走’,是怎么回事?”白银认真地问。
“唔——?哦……嗯……”辉夜发出不同的音节,显然是很努力地在思考。
“那、那个,如果不是很想说的话,就不要说了。”白银以为是触及到了雷区,连忙这样表示。
然而辉夜仿佛没有听到白银的声音,她自顾自地开口回答:“中学毕业的时候,石竹忽然什么都没有提前说明,就办理了去国外读书的手续,然后一个人跑到了美国去……”
“所以四宫很生气?”
“……才没有。他是我的弟弟,我和母亲约定过,要照顾好弟弟……”辉夜轻声说,“我知道他不是任性才那么做……但还是好难过……”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白银御行如此回应。
如果小圭突然某一天什么都不说,就一个人去了很远的地方,他也一定会露出比辉夜还要难过的表情。
“所以那个时候的四宫,才总是那种表情吗?”白银想起来入学那年春天,初次见到四宫辉夜时,她的那副冰冷姿态。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相处……总是很少主动接触外界,不像石竹那么聪明,生来就知道如何与人相处。很多事情都是第一次经历,只知道用自己懂的方式去应对……”辉夜半闭着眼睛,“总是给会长带去困扰,会长一定很生气吧……”
“没有那回事,四宫很聪明。不如说有四宫在,我才能做好会长的工作。”白银御行如实回答。
辉夜侧过身来,朦胧眼眸里浮现出纯粹的笑意,“这样啊……太好了……”
“……嗯……”白银缓缓地点头。
“会长……手……”
“嗯?”
白银不太理解地伸出了手,被辉夜攥在了手里。
“唔呼呼……会长的手好宽大好暖和……”
“四宫……”
被妹妹以外的女生握住手是生来第一次,白银的大脑几乎停转,除了四宫的手很软很舒服以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两人维持着手握住手的状态,直到四宫辉夜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