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啊!”
“否则,也不能当你的后盾了哦——”一色轻轻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做的,和你当时为我做的事情一样,我会事先考虑好所有的情况的。”
我没有问一色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知道,即使我问了,她也会用巧妙的转移话题的方法搪塞过去——正如她一如既往的所作所为一样。
“不过,对于这个时候的和也的状态的做法,我的预案可以告诉你哦!”
“那就不算是预案了吧——因为你马上就要采用了,不是吗?”
“呐呐,和也,放学后,一起去卡拉OK吧?”
“卡拉OK?”
“嗯,”眨了眨眼睛,一色认真地说道,“你这种人应该很少和朋友去卡拉OK的,不是吗?不过,这种时候,对于你的混乱的心情,只要唱一次歌发泄一下,真的可以好许多的——这可是彩羽酱的亲身体验哦!”
“如果不加上最后半句话我可能更加愿意相信你——你不觉得以你的信誉加上了后半句话反而会让人感到担心吗?”
“那就去掉好了。”
“真是随便的女人啊——”我摇了摇头。
不过,这的确是我第一次出于这种理由去卡拉OK,正如一色所说的,未必,这不是一个足够好的放松的方式。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试试也无妨。”
“嗯,我今天下午也会继续去侍奉部教室的,所以相当于我可是一直盯着你的——想放彩羽小姐的鸽子,所带来的影响不一定会比拒绝小木曽前辈小哦!”
“嗨嗨,知道了——虽然后半句话一如既往的没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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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女生的执念有的时候真的很可怕,在下午的与雪之下的斗嘴战斗中,一色爆发除了惊人的战斗力,往常通常在理屈词穷之后就离开的她,这一次用近乎是耍赖的方式有些蛮横地留在了侍奉部中,最后,雪之下也许是对这种局面过于尴尬,提早宣布了社团活动的结束——如果再和一色争执下去,我觉得部长大人可能会怀疑这个社团活动的意义了。
“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如果有了第二次,那以雪之下对你的评估,估计你就进不了侍奉部教室了——即使你有真的委托也不行。”一起离开教室的路上,对着脸上闪着红晕,明显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的一色,我提醒着。
“特殊时期的特殊政策,我总觉得和也应该会很排斥这种卡拉OK所以会中途逃跑。”
“flag立到天边了——我还不是那种差劲的社交恐惧症患者。”
“所以要从头到尾盯着你啊——这样即使立了flag也不用担心。”
“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你。”
是的,我并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一色,我一度觉得我比绝大多数被她的伪装所欺骗的人了解她的真实想法,但是,在这样的我面前,她依然毫无惧色地戴着面具——以至于,有的时候,我开始怀疑,我所了解的一色的真实的一面,是不是也是她的面具的一部分。又或者说,她其实没有戴着面具,而在我面前营造出了一种她事实上戴着面具的假象。她享受着这一虚虚实实的过程,但是又会在出人意料的时候选择结束这种游戏式的玩闹。
对于这样的女生来说,也许“真实”本身也被自身的想法所塑造了吧?所塑造的真实,还能够称得上是真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