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魔拉以看人渣一般的目光瞥了他一眼,说着,转身走向舷梯。
“我现在就去通知买家我们已经在路上了,还有......”
而在她临走之时,仿佛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让卡魔拉停住了脚步。
她又一次回过头,看着彼得·奎尔,用意味深长的话语说着。
“说真的——奎尔,你的船真的让我觉得恶心。”
留下了这样一句奚落的话语,她头也不回的走上了舷梯,向着驾驶舱走去。
看着那只扭动着的圆润的屁股,奎尔露出了一幅可以称得上是复杂的表情。
“嗬,说真的——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用黑光灯一照,整个飞船到处都是我模仿杰克森·波洛克的抽象画。”
面对着火箭浣熊看人渣一般的目光,他轻轻蹭了蹭鼻子正色道。
杰克森·波洛克是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的美国新锐派抽象画家。
他创作了一种独有的滴画法,却也因此而得名。
大概就是将巨大的画布铺于地面,用画笔把颜料滴溅在画布上。
创作不需要事先的规划,作画不需要固定的位置。
在画布上随意走动,无意识的创作出复杂难辨,线条错乱的画。
这样的画法没有设计构造,没有核心思想,无法辨识结构。
可以说是最具有鲜明抽象表现主义特征的一种画法。
而另一方面,当奎尔说出这样的话语时,他的意思就有点歪了。
黑光灯的作用是将水渍显现出来,而明显的,船上并没有颜料的痕迹。
换句话说,也只有奎尔将自己排出的体液以滴画法滴溅在船舱的钢板上采用得到黑光灯。
只可惜,火箭听不懂什么是杰克森·波洛克,所以也无法领会奎尔话中的内涵。
“说真的,你真该去吃点药了,奎尔。”
火箭轻轻摇了摇头,留下了这样一句话,随后又一次扎根在工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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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粗鲁的扔在了沙发上,星云努力的挣扎着,却完全没有半分挣开的迹象。
身上的锁都是新星军团用于困扎犯人的,自然拥有着强韧的承受能力。
如果就这样被星云挣脱了枷锁,那新星军团的脸又要往那里放呢?
“放开我,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谢谢你,现在可以给我们一点点私人空间了吗?”
无视了正在沙发上挣扎的星云,斯塔克小姐露出一丝笑容对着罗伊说道。
“当然,小姐,不过我还是想叮嘱你一下......”
“我们新星军团,目前来说还没有虐待俘虏的习惯.......”
罗伊看着那个被绑在沙发上的机械女孩,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哦,当然,我为什么要虐待她。”
“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带也不代表我就是虐待犯人的坏人了啊。”
仿佛听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笑话一般的,斯塔克小姐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如果不是清楚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恐怕罗伊此时真的会因为她的演技而相信了。
该嘱咐的都嘱咐过了,于是他也不打算继续呆在这里,摇了摇头,罗伊离开了房间。
于是,整个克林监狱的监狱长个人房间中,只剩下沙发上扭动的星云与斯塔克小姐自己了。
当下,她也收起了脸上那丝笑意,随后缓缓的在星云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好,星云,严格来说,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的正式见面呢。”
想到之前在圣殿二号中的一幕,斯塔克小姐才恍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的说着。
“你看我这个脑子,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安东尼·娜塔莎·斯塔克,来自地球。”
她双手环胸,用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打量着星云,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她打量着星云那由纯粹机械构造而成的身体,目光中透着一丝渴望般的情绪。
就如同一只饿了很久,终于看到了猎物一般的恶狼一模一样。
只可惜,星云不知道什么是饿,也不知道什么是狼。
“我对你的身体构造很感兴趣,或者说......我对泰坦星的技术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