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的手在干什么?”
说话间,满脸黑线的桐须真冬,猛然甩开了安洛的手,只感觉自己作为长辈的尊严,被这少年给无情的践踏了。
“别在意这些小事情,男人安慰女人不是很正常吗?”
“男人?”桐须真冬先是一愣,随即不屑一顾地嗤笑出声:“这种话,你还是得10年后再说吧。”
“.....你这是瞧不起人吗?”
“小子,你明白自己的年龄吗?”桐须真冬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安洛:“我,教师,你,高中生。”
“那,欧巴桑~能帮我买瓶可乐吗?”
“——你、你在说什么!我都还没有二十五!太失礼了吧!”
“二十四?”
“不要探究女性的年龄!”
“是是是。”
安洛满不在乎的敷衍着,随手就丢掉喝完的啤酒,令那易拉罐在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落在了五米外的垃圾桶,直径大约只有十厘米的圆形口上。
这异常的准确性,让本来还想说他不能乱丢垃圾的桐须真冬都看呆了,忍不住问:“你是篮球部的吗?”
“不是,我是回家部的。”
“.....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你。”不算意外的回答,令桐须真冬忍不住说教道:“就是因为太闲了,你才会和奇怪的人起冲突,万一打架受伤了怎么办?所以你还是找个正规的社团,充实一下青春。”
......
....
...
(PS:偶然翻了一下《AngelBeats(天使的心跳)》,发现有几个死的好惨,就打算救一下,因此这是铺垫,不过应该不会将AngelBeats的角色当主要角色,就人生中的插曲那种感觉?大概。)
第二十章 教育老师·我来救你吧(10K求票啊)
“我也想来个现充的青春,不过你别看我这样,我其实还是很忙的晚上还要上班,现在回去休息一阵子差不多就得上班了。”安洛摊开双手满脸写着无奈,并说道:“我虽然理解你作为教师,有着过度的责任感之类的东西,毕竟过去我家里也有喜欢多管闲事的长辈,也是路上看到陌生人吵架都会去拉架那种,不过这种行为其实很危险的,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被揍。”
“.....你想说什么?”
“你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是警察,遇到事情报个警就好了,不要闲着没事管别人的闲事,如果你不是我的邻居,而我真的是个不良少年,现在你应该在地上打滚了。”
“我才不会怕小孩子。”桐须真冬绷着脸维持着教师的威严或者说做派。
“哦?是这样吗?那......”安洛从车上跳下,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一边走向她、一边说道:“我觉得,我应该给你个深刻的教训,这样才能帮助你认识到,随便乱插手别人的事情究竟有多么危险,而且你刚刚随便冤枉我,我就算给你个小小的教训也是应该的吧?”
“.....你想做什么?!”桐须真冬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还警告道:“随便乱来的话,我可会报警,还会告诉你的妹妹,到时候你的妹妹该对你多么失望?”
“你或许真的搞错了什么,我并不是怕妹妹什么的,只是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小孩子要哄起来也挺麻烦的,不过那麻烦其实最多生气一下就好了,而刚才我之所以停手的原因,不仅是觉得圭生气会比较麻烦,还有就是那几个小子的校服我都认识,随时心情不好都可以去他们学校把他们揪出来,所以才会听你的啊。”
在说话间,安洛一只手抓住了桐须真冬的手,不等她反应过来又或者搞清楚什么状况,就令她的身躯被翻转了过来直接按在了汽车的前盖上,手臂也被抓着反扣在背后一下动弹不得了。
“你、你在干什么!”
“什么都不干,只是在以行动告诉你,如果你真没事招惹胆大妄为的不良,你现在就会在离开街道的停车场上被他们给报复,这种情况下.....你长得这么漂亮,被人做什么也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吧?”
将桐须真冬反手按在车上的安洛,语气平淡得就好像是在小学生似的,还顺手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以此告诉她“被人做什么”是什么意思,两人的地位似乎也在一瞬间颠倒了。
“变、变态!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下意识惊呼出声的真冬,忍受着这被按在车上打屁股的屈辱,满脸通红地不住挣扎,可是.....根本无法挣脱安洛的束缚。
但这倒是也吸引了路边两个男人,他们看上去像是想来一个英雄救美,因此看到美人有难立刻就跑了过来。
“你在做什么!”
“快点放开.....!”
“——滚!”
安洛眯起眼睛瞪了过去,声音冷的可谓冰冷彻骨。
.....明明对方只是个高中生的样子,两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却莫名感到胆寒、有一种自己不听话,就会被杀掉似的奇怪预感,脚下的动作也跟着一下变得迟缓了起来。
接着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却还是选择了没有多管闲事。
这一幕也令桐须真冬有些绝望,同时也因为听到安洛先前,和过去完全不同.....让人没由来感到恐怖的声音,在慌乱之余心底也出现了远超先前的恐惧。
“我、我知道了!快点放开我吧!万一他们报警了,你也会很为难吧!”桐须真冬的声音,失去了先前的锐气,安洛则很无所谓的道:“不,不会为难,普通的吵个架,警察最多说教一下不会管的,毕竟我又没有打你什么的,力道也控制的很好只要你别乱挣扎,就不会伤到你的。”
“但你刚刚那已经是性骚扰了!”
“衣服上的指纹,普通警局那种测指纹手段查不到,要专门实验室才能鉴定,而就拍了个屁股这种小纠纷,特别我还是小孩子,最多被当成了恶作剧,还不至于上升到那种程度。”
对于报警并不畏惧,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安洛也自信马上就能把自己捞出来,因而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继续教育道:“虽然我明白你对我有着先入为主的不良印象,认为是我在欺负人,但现在我还是再说清楚一下,那是对方找茬还打算敲诈我。”
“.....你这样的人还会被敲诈?”被迫趴在车上的桐须真冬,话里满是怀疑的味道。
“嘛,总会有不开眼的家伙,而且一开始我只有一个人,所以仗着人多想捞一笔吧?说到底你觉得现在这样我还有必要骗你吗?你都给我按在车上了啊。”说话间,为了提醒她自己的处境,安洛顺手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你你你——你这个变态!快点放开我!”
“不用那么激动,我想说的也都说完了,当然会放开你。”
安洛没有再废话,很干脆的便松开了手,同时机警的往后退开一步,任由解除束缚后的女人,转身甩出的单肩包从自己的眼前划过,并一派自然地摊开双手看向那,正面红耳赤地瞪着自己还伸手按在肩膀上的桐须真冬,笑道:“老师的屁股弹性不错,挺有肉感的嘛,总感觉多来几下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