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什么?
只见秦恩从屁股那边掏出一个麦克风(天知道他四次元空间里究竟塞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想要放声歌唱。
两人本能地觉得大事不妙,便争先想要制服秦恩。
“是友军,快住口!”
“总感觉你唱了肯定要出事!”
但秦恩却以一个风骚的走位,直接闪过了两个人的抓拿。
紧接着,他把麦克风凑到嘴边。
“@#¥!%……”
他虽然唱的是歌,却完全不像是歌,何止是五音不全,根本是五音爆裂,只有旋律算得上及格,那充斥着各种不可描述的三俗歌词,同样让塔露拉和陈面红耳赤。
“别唱了啊!”塔露拉喊道。
但他并未听进去。
得亏这麦克风没有连接到音响设备,不然整栋楼都回荡着这宛若从地狱升上来的歌声。
塔露拉急忙看向四周,接着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投掷而出。
那靠垫飞旋着打中了秦恩的脸,让他的歌声因此被中断,陈见此,抓准机会,直接飞跃过沙发,扑倒了秦某人。
她还听见秦恩喃喃着说“内线出手,球进了...”之类的胡言乱语。
陈松了口气:“我抓住他了,果然还是得先扣住他....”
不过就在这时候,出乎两人意料的举动来了。
秦恩抱住了陈的腰。
“!?”陈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体。
塔露拉不满地出声道:“怎么你也一样变成了瑟....”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秦恩抱住了脸已经烧成一片红的陈后,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他一边喊着“地球上投!”一边想要鲤鱼打挺,把陈甩到一边。
结果他没能起来。
“....好重。”
陈顿时就气得眉头只挑,说:“我重?”
“是挺重的,W要比你轻....”
塔露拉心里嘀咕一声“哦豁”,然后就像是没眼看似的撇开头,就算秦恩在那边怎么被陈暴打,怎么惨叫,她都完全没有回过头的意愿。
这下子秦某人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只是这清醒的代价有点重。
塔露拉好笑的看着被修理的浑身菠萝菠萝的秦恩,说:“让你说女生重,而且居然还在女生面前提及别的女性,你这不是找打吗?”
秦恩原本觉得被陈教训还没什么的,毕竟他确实是做了让她不爽的事情嘛,不如说,摸了人家的腰,还抱了一把,能留着一条命,已经可以说得上是“拿出去可吹一年”的传奇了——换做是别人,估计已经没了一只手一只脚啥的。
陈现在心情颇为糟糕地靠在墙壁上,一副怎么都不理睬的样子。
她心想:“牵手...可能还行,抱,不行。必须得按照顺序。不对,牵手都不可能,不如说拉衣角都不行,就算这货摔倒在地上起不来,那我也不会扶起他,而是找条绳子拖着他一路!”
对陈而言,顺序是很重要的,就算秦某人把她好感度刷到爆棚,还是得从牵手做起,然后是拥抱,再然后才可能是打啵....反正就是得长跑。
因此秦恩这种行为可以说得上是越位。
值得一提的是,塔露拉的想法和陈的几乎相同,毕竟是青梅竹马。
言归正传,秦恩听到塔露拉这么一嘲讽,顿时就不开心了。
“要不是你给我饮料里加酒精,我会变成这样?”
塔露拉心虚地移开视线:“嘛....是我不好。”
“道歉就完事了?我可是被你的青梅竹马暴打了一顿诶。”
塔露拉挑起眉头,这不爽的模样和陈十分相似:“等等,我偷加酒精是我不好,可醉酒之后你的行为又是另一回事了啊,都说酒后吐真言,现真面目,那你抱她,难道不是你想这么做的?”
“怪话,难道你不想抱?”
陈闻言,完全愣在原地,风中凌乱。
这都什么鬼话题啊?
塔露拉惊愕道:“哈?我为什么想要抱?明明是你下贱。”
“我下贱?屁,我这是正常反应!”
“诶等会儿,你怎么还义正言辞的....”
陈实在是看不住了,吼道:“都闭嘴!”
塔露拉和秦恩瞪着眼,但都停下了嘴。
“唉....”陈心累地叹气一声。
秦恩轻哼了一下,说:“这样,我有个办法,算清你我俩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