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鸮。”
“是?”
“普通的叫我‘你’就行,‘您’这个敬语听起来总有股阴阳怪气的感觉。当然,我并不是说你在阴阳怪气,只是我见的,听的有些多。”
白面鸮眨了眨眼睛:“受理申请,之后我就叫你秦恩了。”
“先生呢?”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加上。”
秦恩摆摆手:“算了,我也不是什么高雅人士,加不加无所谓。我看看,现在我要洗漱,然后去工作了,你该不会今天要一直跟着我吧?”
白面鸮点点头:“是的。”
还真是是啊。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和闪灵以及临光约定的事情也得遵守了,按照她们徒步的速度,预计会在傍晚时分到达我标的地点吧,可能更早一些...
那得中午到那里。
只是白面鸮这货一直在跟着秦恩,弄得他有点难受——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写文的时候,你的父母一个劲地在旁边看着一样,苦得很。
终于,遭不住的他转过头说:“白面鸮,你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白面鸮正在站着睡觉。
秦恩正想着叫醒她,但看到她的头时,忽然有了个胆大的想法。
当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胆大,他要是真那么做了,那就可以宣告社会性死亡了,甚至还会被一众女干员围殴。
他想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插两根羽毛上去,然后看看她的反应。
这种恶作剧就像是小学和初中时期,他在别人的背上贴上“沙雕”纸条一样。
顺便一提,秦恩再度见到那个曾经想要玩仙人跳的女生时,气得不行,直接写上“一次X元”的纸条,托她的一个怀恨在心的前备胎兄贴在了她的背上。
结果嘛,听说还真有人约她出去了。那俩翘课,在学校厕所里不知道做什么,被上厕所的教导主任发现后,直接通报全校批评,然后送回家,休学了好几周。
那一天,她的诸多备胎兄都落泪了。
言归正传,一时兴起的他掏出了两根羽毛,小心翼翼地放到了白面鸮的头上。
大功告成之时,白面鸮醒了过来。
“抱歉,又睡着了。”她说着,似乎没发现头上多出的两根羽毛。
“没事没事,多睡会,好长身体。”
秦恩一边处理文件,一边时不时偷偷瞥向白面鸮,看她有没有注意到头上多出的羽毛,可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让他大为失望。
嗨呀,恶作剧不被人发现就没意思了。
他看了眼时钟,发现已经到了10点钟,于是起身,准备乘坐着地面载具到和闪灵约定的地点,而白面鸮则说她要继续跟着。
“你难道是我的跟屁虫啊,到哪都跟着,赫墨和塞雷娅没有让你做别的事情?”秦恩无奈道。
“没,她们让我随便行动。”
还真是惯着这个白咕咕...
“你非要跟着?”
“可以的话。”
实际上也不是不行吧,反正闪灵和临光没见过白面鸮,秦恩还不确定她们的真正意图之前,觉得还是不能暴露自己的真身,万一被牵扯到麻烦事咋办?
闪灵这狗大佬又喜欢装弱。
秦恩想到这,嘱咐白面鸮之后她不要随便说话,就算说,也不能暴露他的身份。听完,白面鸮点点头,问了个问题。
“那到时候怎么说明我们的关系呢?”
“朋友不就行,咋的,难不成你还想要个女仆身份不成?”
白面鸮若有所思:“思考得出的结论表明,这确实比较有说服力。”
秦恩想了想,觉得都差不多,不过白面鸮当女仆,穿女仆服....其实还挺好看的,就是这货真要做家务,那可得十二分小心才行,天知道她端盘子的时候会不会突然犯困,或者是扫着扫着地,就打起瞌睡来。
这哪里是照顾人的女仆,分明是需要被照顾的一方。
带着白面鸮到达山间小屋,秦恩伪装成“宝生永梦”治疗师的样子,坐等着闪灵和临光到来,而她则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头上的两根羽毛...
过了大概一小时,门被敲响了。
白面鸮率先上前,拉开门,一看,果真是闪灵和临光,她们俩微微点头,寒暄了几下,接着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头上。
闪灵和临光对视一眼。
“为什么她头上要插着两根羽毛?”
“不知道。”
眼神交流后,她们决定选择性忽视这点,并认为这可能是黎博利族的一个传统,反正她们也没怎么去过黎博利族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