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有些被劝服了……’
比企谷八幡也有些不太好说自己当时想的过于残忍。
除了因为他自己动手杀人后的一种残留情绪,也是因为他个人对外界过于警惕和不信任造成的。
“那你也可以和我直说,只要有理由又不是不能够更改。”
早坂爱的面色有些复杂,踌躇了片刻后才说道:“除了比企谷君你的信任值有些低,还有就是……比企谷君你不是说过,你并不想插手到这些事么?既然这样当然是让你越少接触的越好,我会处理掉有关于你的痕迹的。”
“这……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比企谷八幡一开始的确是这么一个表现,但后来意识到自己其实本来就在追求的东西是什么之后,便丢掉了这样的想法。
他不是一个喜欢欺骗自己的人,于是想着最好能够早点结束掉这次的黑衣组织的事情。
而且,比企谷也知道这个组织恐怕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够解决的。
“既然比企谷君不喜欢卷入这些事里,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于是我就按照这样的方式安排了下去。而且,我一开始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你卷进来。最一开始的想法仅仅是为了让你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一点代价做一些补偿。”
早坂爱笑了笑说道:“既然比企谷君已经不想再管下去了,我也就只能选择让你远离这些危险的东西。既是让比企谷君知道的更少不至于让我们两方都变得更危险,也是让比企谷君达到你想要的结果。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么?”
比企谷八幡心中依然有着疑惑。
如果是比企谷八幡他自己来操作的话,就会将‘比企谷八幡’这存在作为吸引火力的棋子来将事情的尾巴炸掉。
正是因为比企谷八幡对这些财阀冰冷冷酷的印象,他根本没有办法轻易的去相信早坂爱说的话。
“早坂,抱歉……我现在还是没有办法相信。”
“我知道的,其实在第一次见比企谷君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其实非常厌恶像我这种为财阀卖力的人,如果不是大小姐的权利,我想你也会更讨厌大小姐的。”
早坂爱对这一点倒是看得很清楚,她也没有在这个上面有过什么解释,亦或者是挣扎。
比企谷八幡和白银御行不是同类的人。
他不会轻易相信不同立场下的友谊,也不会相信围城之中的早坂爱说的话,他需要的是一种更符合客观逻辑下的答案。
而立场的距离越远,这种信任也就愈发的单薄。
如果说四宫辉夜是口头上的利己主义,内心里还残存着一点良善。那么比企谷八幡就是口头上的仁义之士,骨子里是什么就另当别论了。
“除了这些原因之外,就是我在那个小女孩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罢了。”早坂爱深呼吸了一口气,认真的说道:“我从小也是在四宫本家的精英主义教育下成长的,和母亲聚少离多,而且还要时时刻刻想着家族和任务上的安排。比企谷君……我……”
“我想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要不要先试一下下更温和的接触。至少,即便如此不成功还有你那备用的威胁手段。如果成功了,就能够让她更家偏向我们这方。”
“而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