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是被一个人生生从叛逆的悬崖上拉了回来。那就是现在几乎已经淡出人们视野的一个普通木叶忍者——海野伊鲁卡。
作为父母双亲都死在九尾爪下的人,伊鲁卡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去仇视九尾,但是作为老师的天职以及内心深处的善良,让他成了首个将九尾和鸣人区分开来的人,所以他才能在封印卷轴被盗之夜,以自己的生命去掩护和原谅鸣人。
如果伊鲁卡在那个夜晚没能抵挡住内心仇恨的折磨,选择了向憎恨屈服,如同夜叉丸对待我爱罗那样的话。那么鸣人的结果又会如何呢?毫无疑问,他将会彻底向自己内心的愤恨妥协,成为剧场版中那个黑化的‘面麻’,以九尾之力将这个世界彻底点燃。
可以说,正是因为伊鲁卡为鸣人所流的血,才洗刷了鸣人内心深处对于木叶村的部分憎恨,让这位知道了自己乃是‘妖狐化身’的金发少年没有放弃继续做人的打算。
而接下来,出现在他面前的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则是言传身教地教会了他什么是忍者的‘忍耐’。两人在一起亦师亦友的生活,满足了鸣人对于长辈的渴望,也正是自来也亲身经历的那些苦痛和沉重,让鸣人以最直观的样子看到了作为一个男子汉应该背负重担的天职,而最后自来也的牺牲,更是补上了他想要教给鸣人的最后一课:作为男子汉,承受伤痛忍耐伤痛是必然的,甚至于即便如此忙碌一生也可能一事无成,但是,如果放弃的话那才是真的完全失败。
所以,自来也放弃了挽回大蛇丸,而鸣人却自始至终没有放弃挽回佐助。自来也在大战中心灰意冷离开了木叶村,而鸣人却在关键时刻返回木叶面对佩恩。自来也没能帮助纲手保护好加藤断,而鸣人却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帮助小樱追回了佐助。
正是这些自来也自己最为觉得遗憾的事情,让鸣人知道了作为忍者绝对不可以逃避的事情和承诺,某种意义上讲,他就是那部分完善鸣人的零件。
“只不过,这是所谓的‘传承’所带来的成长,而我们没有那种愿意教授我们的人。所以,我们只能选择亲力亲为地从这个世界上夺取。我们不是有专门饲料的家养宠物,所以只能作为鬣狗在这个世界上搜寻,不管是鲜活的猎物还是腐朽的尸体,只要是能帮助我们活下来以及成长的,就是可以果腹的食物。”
站起身,水银灯已经没有了继续谈下去的想法。看起来,所谓的‘真实的自己’其实相当狭隘,与其说是内心的潜意识体,倒不如说是那些被埋藏在心底的一些抱怨和积恨罢了,这些东西存在的最大意义,只是提醒自己目前地位和力量的来之不易。如果是方向迷失的话,看到这些或许能回忆起初心,但如果像她这样子毫无迷茫的实干主义者,这些记忆最多只能作为立体感的回忆录。
“这样子恶心的做法,你就不担心被别人同样对待吗?”
小黑雏恼怒地看着水银灯的背影咆哮,而微微歪头,水银灯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恩~这大概是潜意识里,对自己失败的害怕吧?不错,既然我能这样子对待其他人,那么其他人理所当然也能用相同手法对付我。不过,这又有什么值得反驳的呢?”
抬起右臂摆了摆手算是告别,水银灯径直走向这个瀑布的来时道路,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最后一句回答:“我听过一句话,【当敌人在你的射程之内的时候,你也在敌人的射程之内】,所以,做了什么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如果真的有人能击败我,那就说明我也不过如此。”
“无需抱怨!”
(PS1:啧~分析了一遍,觉得与其说是‘鸣人中了别天神’,不如说是‘伊鲁卡中了别天神’才对~都是间贴里说别天神阴谋的太多了,害我不知不觉就下意识把前半段的剧情又分析了一个遍~现在看来,别天神阴谋是假的,倒是‘小人物改变大命运’这一点得到了印证...)
(PS2:昨天没来得及更,今天补上~过几个小时还有一更~)
鹿怒
鹿丸艰难地将一块碎石从自己的身上搬开,他感到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而且还夹杂着频繁的刺痛感,这是耳膜受伤的表现。可是,现在这点伤痛显然已经不值一提,因为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痛,所幸的是从四肢尚有直觉来看,他好运气地避开了骨折之类的重伤。
到底...是怎么回事?
咬着牙在双眼上抹了一把,鹿丸艰难地将淤青的眼皮撑开,而后,他就看到了眼前的这片战场。
黄土所耗费了全部的查克拉制造出来的山土之术已经完全消失了,巨大化的秋道丁座也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依然矗立在原地的黑色须佐,其周围的半圆形巨坑则是默默地将交战的痕迹展示出来,而事先忍者联军们在这里所设下的防线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许多跌伏在地不知生死的忍者和武士,证明着这场战役的惨败。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笼罩了鹿丸,以至于凤梨头少年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四周,在目光掠过几具残破不堪的尸体后,少年的嘴唇甚至也开始哆嗦。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它所可能会带来的毁灭性后果。而在这种杀人为主的战场上,失败的结果就只有死亡。
“井野...丁次...阿斯玛?!”
完全不顾面前黑色的须佐还在,鹿丸只是语调发抖地呼唤着自己的同伴,即便是战前再怎么‘做好觉悟’,但是在真正面临这一刻的时候,他依然感到了那种无法忍受的恐慌,甚至超越了自身可能到来的死亡。
“我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