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顾闲也很难胜过岳灵珊,所以他才准备用另一种方法来赢。
顾闲冷笑道:“我用华山派的拳法,破玉拳!”
他准备使出先前才学会的《破玉拳法》来应对局面。
只因他也对衡山剑法的破解式比较熟悉,破玉拳力大势沉,招式凶猛,就正可压制住灵变诡异的衡山剑法。
岳灵珊皱眉道:“你真要空手与我对敌?”
顾闲笑道:“都是一样的。”
岳灵珊柳眉一竖,提剑又向顾闲砍来,仍是衡山剑法。
她说过要用各派自己的剑法赢过各派,才能使另外四派心悦诚服。
顾闲依靠着轻功不断闪躲,一直游走在剑锋数寸之外,精妙的身法左腾右挪,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群雄完全看得呆住了。
倒不是因为岳灵珊的剑法有多高明,而是顾闲竟每每都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攻击。
衡山剑法本就奇险难测,可对比顾闲诡异的阴幽步来看,又略逊一筹了。
顾闲倒是面不改色,可是群雄却心跳不已,甚至有些衡山弟子头上都冒出了汗来。
其实对于顾闲来说,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衡山剑法大圆满的他,若是连这点普通的招式都要费力才能避开,那这门武功他算是白学了。
一来二去,岳灵珊已攻出了数十招,而顾闲却只是频频闪躲,不出一拳。
“这也算我华山派的武功么?我华山可没练过这样的逃跑之术。”
华山异人纷纷故意嘲笑。
顾闲只是笑了笑,不大在意。
所有人都以为他被逼得不停闪避,其实他是在观察岳灵珊的衡山剑法中的破绽。
确切地说,是在洞察这门剑法本身的破绽。
他想知道岳灵珊明知衡山剑法的破解之法后,会怎么来用这门剑法。
又会怎样去弥补剑法之中的漏洞?
可惜岳灵珊并没有给他太大的惊喜。
所以岳灵珊注定会败。
顾闲突然欺身上前,一拳打向岳灵珊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