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特殊作用。
不对,它还有最后一个作用。
证明韦恩如今还是布雷的学生。
“你当初说过,你样子怎么都不会变对吧?现在看来也确实如此。”布雷道。
“你当初还想着卖掉这条手链。”
“可是老师跟我说了‘不要弄丢了,也不要卖了’。”韦恩道。
“老师说过我无论怎么样,戴着这条手链,就还是你的学生。”
“你还记得我对学生的要求是什么吗?”
“不要忘记自己还是一个人。”
“那么你觉得你还算一个人吗?”
“不算。”韦恩如此答。
“为什么?”
“不知道。”韦恩摇了摇头。
布雷陷入了沉默,手指敲到在长剑的剑鞘上。
一时间,周围变得寂静无比。
韦恩没有继续说话,布雷也没有继续说话。
师生两人,很有默契地保持着静默。
空气都仿佛被凝固了一般,时间似乎也没有继续流动。
不对,准确来说,还回荡着布雷手指敲打剑鞘的轻微响声。
“老师。”韦恩开口,打破了这沉默。
“你要杀了我吗?”
“老师,你不会让我继续杀人,对吧。”
韦恩双眼看向了布雷。
语气很平淡,似乎对于布雷的所有回答都不会惊讶。
“确实不想。”布雷敲打剑鞘的手指,动作停了下来。
布雷不可能让韦恩继续这种屠杀。
“韦恩,把剑拿起来。”布雷如此说道。
“过了好久了,我想知道你如今的剑术是怎么一个级别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唯一的一个学生,现在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了。”
布雷很慢地拔出长剑跟大剑。
两把剑同时握在手中的时候,布雷的气势陡然一变。
跟往常那颓废完全不一样,就像一把出鞘的剑。
“好。”韦恩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很简单地应了一声。
韦恩也拿起了长剑跟大剑。
韦恩的长剑样式比「绝响」要宽上一点,而大剑又比「比尔斯」要窄不少。
不同于布雷「比尔斯」那样的门板大剑,韦恩手中的大剑是很标准的佣兵用剑。
宽也大概只有二十几厘米罢了。
“「我流」有好好练习吗?”
“有。”韦恩还是那么地简洁地答道。
“是吗,那么不要那么轻易地被我斩了。”
“好。”韦恩点头。
“这一次,不是练习。”布雷说着,摆出了架势。
布雷没有使用其他流派的架势,而是单纯使用「我流」的架势。
“知道了。”韦恩点头,也摆出了相同的架势。
两人的武器多少有点差异,可是在姿势上,却几乎完全保持一致。
这是「我流」,布雷唯一教透韦恩的流派。
也是两人接下来只会使用的流派。 有人描述说,剑与剑的碰撞,可以超越语言的表达。
布雷表示,他不相信这一点。
剑,一开始设计用来杀人的武器,相互碰撞的时候,能够表达出来的,只有愤怒、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