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格拉西姆维奇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强调一下。
“嗯,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布雷认真地说道。
“不要说得那么沉重啊,一把剑而已。”
“不仅仅是一把剑。”布雷更正了一下格拉西姆维奇的说法。
“好吧,好吧。”
“对于一些冒险者来说,剑确实意义重大。”格拉西姆维奇也没有去说什么。
很多时候武器对于冒险者来说就像是伙伴。
大概布雷也是那种珍视武器的家伙。
“可能长度跟宽度都少上几分。”格拉西姆维奇摸了摸下巴。
“硬要说的话,可能是从大剑变成宽剑了吧。”
“稍微大一点的宽剑。”格拉西姆维奇补充道。
在锻造之前,格拉西姆维奇就试着将碎片拼起来看过。
一把不得了的门板大剑。
难以想象布雷会使用这样的武器。
这东西不应该是壮汉背的吗?
不过身为铁匠,他还是很有素养地没有在布雷面前吐槽。
“宽剑?”布雷懵了。
“好吧,虽然剑胚现在还是看不下去的样子,不过我有样图。”格拉西姆维奇从柜子里翻出一张牛皮纸。
上面是格拉西姆维奇打算将大剑重铸的模样。
“这是什么?”布雷看到了样图之后,整个人都惊了。
“哈哈哈,卖相是有点不好。”格拉西姆维奇干笑了几声。
样图中的剑,全是裂痕...还是刻意画出来的。
看似凌乱,实际上却是有目的地修出来的。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裂痕?”布雷小朋友提问。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的锻造技术不怎么样。”
“所以为了可以锻造这东西,我用了一些奇怪的锻造方式。”
格拉西姆维奇的能力,还不足以将几块碎片叠在一起熔锻。
他只能够一片一片地锻造。
但是这样的话,碎片之间不是一个整体。
根本不能称是一把剑。
格拉西姆维奇只能用别的方法让这些碎片连成一个整体。
“实话说,那应该不算是锻造,更像是邪门歪道。”格拉西姆维奇叹了一口气。
仔细学习的话,会发现自己家族流传下来的锻造技术里面,邪门歪道多得很。
“再过一个月估计就可以重铸出来了。”格拉西姆维奇估摸了一下时间。
“真的吗?”
“要是中途没有意外的话,就是一个月了。”格拉西姆维奇伸出自己的食指,摇了摇。 “那个家伙这几天是不是都窝在房间里。”阿兰的父亲坐在餐桌前,冷冷地问道。
“哎...是的。”阿兰的母亲为难地回答。
“真是不争气的废物。”身为阿兰父亲的男人怒喝了一声。
在他看来,本来就已经一无是处的家伙,还那么懒惰,简直就是家族的耻辱。
然后他还没有意识到,无论阿兰做什么,都只会得到他的骂声而已。
勤奋也好,学习到什么也好。
阿兰明白这一切,早很小的时候就完全明白了,所以他早就不在意来自家人的骂声。
他被舍弃了,而他还能留在家中,只因为“家人”这一层面上的关系而已。
身为豪族,不可能无缘无故将子女赶出去,这将招来话柄。
但是,说不定,真的就有哪一天,这些人冷血到将阿兰赶走吧。
“阿兰,不要不开心,忘掉他们的话吧。”兔叽在阿兰身边转悠着,一脸担心地说。
本应该存在于阿兰幻想中的兔叽,如今如活生生地站在了阿兰的房间里面。
阿兰的房间被天蓝与粉红点缀着,一如那个梦境一般。
那些家具都像是画出来的一样,一个个音符具象化浮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