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蔼可亲的老者,主导着那疯狂的祭祀。
在未成熟的宗教中,诞生了如今丧失人形的祭祀。
而主导者,是一个阅历无数,理应该比年轻人更加理智的老人。
由于太过恐惧,老者完全忘记了几天前帮助过他的贝特利。
也对,除了活命之外,他脑子里塞不进去、思考不了任何东西。
但是,贝特利对他有印象。
“...”贝特利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
而阿芙蕾娜则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贝特利,等着他的下一步心动。
阿芙蕾娜也记得这个野蛮人老者。
虽说阿芙蕾娜不太认低等种的样子,可是帝国人和野蛮人还是区别挺大,而且最近阿芙蕾娜只见了一个老的家伙。
姑且就记得了这个老者。
她清清楚楚记得贝特利那时候跟自己说的那么一句话。
——“说不定那个渔夫就是你想杀的邪教徒呢?”
——“假如是的话,到时候自然会下手。”
“你打算...”阿芙蕾娜准备用调侃的语气说话的时候,话硬生生卡住了。
因为她嘲讽贝特利之前,贝特利已经将那个老人杀了。
对方的表情完全凝固,还是那充满恐惧的表情。
“唔...”阿芙蕾娜欲言又止。
“你说人为什么会癫狂。”贝特利这时候问了阿芙蕾娜一句。
“我不懂你们低等种。”
“你们青铜种跟我们一样。”贝特利如是说。
“人心,很轻易就会回归原始。”
“而人本恶。”贝特利说着,就慢慢戴回了自己的墨镜。
有人说人本身是善的,有人说人本身的是恶的。
贝特利相信的是后者。
两个说法没有严格的对错,各有各的说法,只不过贝特利的经历让他坚信后者罢了。
你说和蔼可亲的老人,为什么能够那么平静地拿一个婴儿拿去祭祀呢。
会不会有理由?例如为了自己的家人过得更好?
一般而言,这里是说一般而言,年长的人更加会在乎家中的亲人吧。
如果能够让家里人活得更好,不用为了生计烦恼,可是付出很多吧。
只不过,说再多漂亮的话,也不能说他有资格去执行疯狂的事情。
一切的理由,到头来都是漂亮话罢了,罪恶就算用再漂亮的话,也遮掩不住。
“你们天使里面,也有这样的事情吧。”
“还不至于用同胞。”阿芙蕾娜撇了撇嘴。
“那看样子我们这边确实不如你们。”贝特利摊了摊手,真的跟阿芙蕾娜说的一样的话,青铜种的确更加理智。
嘛,青铜种确实较黑铁种存在优越的地方。
“走吧,这里没了。”贝特利道。
“那些小孩子呢?”
“他们可能跟这事有关系,也可能无关,我选择放着不管。”
“嗯?小孩子你就不管么?”
“那些都是种子。”
“说不定是邪恶的种子呢。”阿芙蕾娜如是说。
不是说小孩就是无罪,小孩子可以说是一颗颗小小的种子。
这种子说不准就是邪恶的种子。
“要是发芽了,我就拔去。”
“发芽的时候,一切都晚了。”阿芙蕾娜皱眉。
贝特利没有回答,只是狞笑着。
而狰狞的笑容,在路过一个女人的时候消失了。
贝特利露出了复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