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真的想像多拉贡一样大骂几句。
但她做不到。
假寐就这样把玩着茶杯,微微歪着头,晓有意味地看着夏树的侧脸。
夏树的微妙表情全都落入了假寐的眼中。
她似笑非笑,似乎在观察什么极为有趣的小动物。
这种诡异的氛围里,夏树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茶杯放在面前,面色平静地说道,“中校要是没什么事,可以让我先走吗?”
“可以啊。”假寐笑着说道,“我这里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哦,以后过来不用打报告,你随时可以进我的办公室。我等下会跟她们说的。”
不打报告就可以进出办公室——这是极为亲信的下属,才会给出的待遇。
就算是她的个人秘书文员,怕是都没这个可能。
但是天可怜见,夏树完全不想要这种特殊待遇。
她满脸吃瘪的表情,对假寐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大门。
假寐想着夏树的表情,不由自主笑出了声。
而夏树走出办公室以后,脸上很快就堆满了无奈。
假寐怕是吃定她了,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夏树在她办公室里呆着的这段时间,她就硬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对外界表达了一个态度——我假寐非常看重夏树,她是我的嫡系心腹。以后她过来找我,根本不用阻拦。
而且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好处——
当夏树走到团部门口,就看到多拉贡和清弦,正站在门口正在等她出来。
而夏树走到她们面前的时候,多拉贡便顺口问道,“中校和你说什么了?”
“她什么也没说。就是恭喜我获得了军功章。”夏树老老实实回答。
两人一脸不信。
这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就说这个?
多拉贡想了想,立刻露出了然的表情,说道,“哦,懂了。不问了。”
你懂什么啊!
夏树满脸无奈地说道,“她真的什么都没说!”
“行行行,不问了不问了。”多拉贡摆摆手,一脸不稀罕的表情向外走去。
“这……”
“行了,夏树,我们不是那种多嘴的人。”清弦也笑了笑,招呼着她跟在多拉贡后面,走向外面。
夏树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说了。
行吧。服了。
但是假寐这个女人,是真的心机。
次日行程已定。
于是第二天一早,多拉贡便叫上夏树,坐上了前往樱区军区的军列。
两人穿戴齐整,多拉贡苦着脸,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
这次她们打着学习交流的旗号,提前和对方联系过。
于是到了目的地,已经有樱区的军官在车站等待了。
两边友好交流了一番,樱区的迎接人员便带着她们前往了营区。
营区门口,对方的玉硝抚子中校亲自接待了两人。
这让多拉贡有些受宠若惊。
抚子中校又招呼过来我妻悦,让两人多一起逛逛。
这次多拉贡过来,究竟带着什么样的小心思,大家心知肚明。
抚子也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便不再陪同。
毕竟她身为一个中校,没这么多时间陪小朋友玩。
她出现在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给假寐一个面子——做个和事人,让场面没有那么尴尬。
现在把两边的女孩子放在一起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临走,她又多看了夏树一眼。
似乎对于这个花区的新晋王牌,略微产生了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