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呼出一口气,让葡萄酒的芬芳在空气中散播。
真香!
这一口酒,让他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美好。
虽然酿制的工艺有些粗糙,但这种完全天然的醇香是大工业时代的流水线产品永远无法相比的。
每一批葡萄酒的口感与原料、年份甚至酿酒工的用心程度息息相关。
一口饮下去,喝的不是酒,而是跨越时空的惊喜。
马修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时代有这么多酒鬼了。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甚至连男女之间的那点乐事也因为大部分人不洗澡而成为恶臭的负担。
在这种前提下,还有什么比开怀畅饮更开心的呢。
原本只想浅尝辄止,马修却上头了。
此时,蜡烛熄灭,唯有轻柔的月色洒在房间内,对面的贞德在朦胧的月光下恬静温柔,充满了圣洁气息。
此情此景,他虽然不能像李白一样吟诗作赋,但像李白一样千杯豪饮倒是不难。
举杯邀明月,对面的女孩怎么变成两个人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个多月了,没有吃过什么好吃的,没有享受过什么好东西。
今晚他偶尔放纵一下怎么了。
且拿酒来!
他召来了酒店的粗壮女佣,额外支付了不菲的酒钱,让女佣又拿了两桶最好的葡萄酒过来。
贞德有些担心的看着马修,小声提醒他不能喝醉。
马修的舌头已经有些大了,“醉?我是能喝醉的人吗?我醉了吗?”
贞德:“...”
既然神使大人说没醉,那肯定没醉。诶嘿,其实她也没有醉,应该也可以再喝几杯。
只是,对面的神使大人怎么变成三个人了?不管了,肯定是神使大人化身万千的神术吧。
嘿嘿,他还是暴露了。
于是,神使大人和圣女喝完了三小桶葡萄酒。
平心而论,他们的酒量相当不错,这些葡萄酒的度数也不高,但三桶酒加起来差不多就七八升,他们还是喝醉了。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滚到床上,贴在一起的。
当早晨**点的阳光唤醒马修时,他感到头有些炸裂的痛。
昨晚果然还是喝醉了。
但是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这葡萄酒太香了,眼前的美少女太美了。
总之,都是月亮惹的祸。
马修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贞德的衣襟里。这绝对不是故意的!
他额头冷汗直冒,情急之下甚至将法语忘得一干二净,母语脱口而出。
他迅速低头,对着贞德轻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喝醉了!”
毫无反应。
马修缓缓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一眼,发现贞德还在沉睡,看来她醉的比他还严重。
幸好贞德也醉了,要不然现在得多尴尬啊。
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我。
他十分不舍的将咸猪蹄从一片滑腻的肌肤中悄然取出,长出一口气。
只要没被发现,就是无事发生。他面无愧色的想着。
话说话来,昨晚的葡萄酒真白,呸,真软,不对,是真大。
马修的心仿佛小鹿一般乱撞,想到那饱满浑圆的Q弹手感,他恨不得趁着贞德酒醉再伸进去试探一下她的心跳。
当然只是想想。
做人不能太无耻。
刚才只是无意而为,还可以解释,如果清醒状态伸手那就是可耻的亵渎行为。
好色可以,但不能硬来呀。
幸好贞德还在睡觉,什么都没发现,马修在心中暗自庆幸。
他仔细的检查了床单,确信没有什么痕迹,终于放心了。
看来是他想多了,喝成那样那里必然是条死鱼。所谓的酒后乱性大部分都是借酒乱性。
真喝醉了哪有这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