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和你说笑。”姜锦冷声道。
许落看不见她的脸,自然就不知道她是否脸红,是否认真,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你先把衣服穿上吧,这次突破不成,以后总归会有机会的,别闹。”
姜锦的声音似乎多了几分茫然,“你不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许落无奈的回答着,“何必呢?”
“一切最开始都是阴差阳错,但我确实有愧于你,所以我努力想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剑宗宗主这个位置,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替你坐,但是我不能够保证,我一定能够做好。”
许落仍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姜锦的手抓住了他身上递来的衣裙,冷哼了一声,“你的实力若是不够,到时候刀宗会来找你的麻烦,折辱剑宗。”
“为何不够?”
许落淡淡的笑道,“他要是敢来,那我就让他爬着回去。”
“刀宗宗主秦天生,前段时间刚突破炼虚五重。”
“那又如何?”
许落听着耳边姜锦的衣服穿的差不多了,他睁开了眼睛,和姜锦的眼眸对视在了一起。
姜锦很茫然,但他可不茫然。
他轻声的问,“你想要自由吗?”
“自由?”
“是啊,自由。”
他说了这么一句以后,却没有再等姜锦的回答,而是朝着姜锦伸出了手,“宗主令给我。”
姜锦呆呆的将一块温热的玉牌给了他。
许落径直的走出了山洞,山洞的阵法之外,一群长老已经等候多时,而许落站在了那里。
他的神情不再如同往日那般收敛,眼眸里的剑光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姜宗主破境不顺,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她吩咐下来,在她的伤势静养好以前,由我来做剑宗宗主。”
一众长老哗然。
而许落将那块宗主之令,悬挂在了腰间。
“诸位长老,是觉得我不合适?”
他淡淡的问道。
许落的面前一共站着七位长老,而副宗主因为丧子之痛,已经卸任了副宗主的位置,不再在剑宗停留,云游四海去了。
而许落面前的这几位长老,皆是合体期的修为,最高不过合体十重。
“这……确实有些不合时宜。”大长老跳了出来。
许落的眸子与他对视,“哪里不合时宜?”
“修为。”
“修为?”许落歪了歪脑袋。
“身为剑宗宗主,最重要的自然就是修为了,我们剑宗一向与刀宗不合,怕是你坐上了这个位置,那秦天生上门来挑衅,我剑宗要落得个颜面尽失。”
“说得好,那现在姜宗主身体抱恙,你打的过秦天生?还是说,你们一起上,就打的过秦天生?”
没有人能回答许落的话。
但是许落话锋一转,“我可以。”
一众长老没有言语,但很明显,看他的眼神始终都有些许的怀疑。
是,他许落在剑宗这些年出尽了风头,曾赢了压制修为的君汐言,还与剑神安浅菀关系暧昧,甚至前些日子还在阵法上赢了魔帝,上一次姜锦在众目睽睽下输给了他,可没人会相信他是真的赢了,最多……更像是姜宗主没有使出全力,不忍折了他的锋芒。
所以现在许落的言论,狂妄的过了,就成了幼稚鬼。
“诸位长老,现在我握着这块令牌,我就是剑宗宗主,把消息传出去,我就在剑宗,等着秦天生上门挑衅,他若是不来,我亲自找他。”
许落在说这话的时候,无形的剑势在他的身边弥漫开来。
几位长老皱着眉头,几乎是下意识的都被逼出了护体灵气,眼神恍惚了几分,而面前的许落却在说出这句话以后,已经离开了。
一众长老对视了一圈,最后大长老无奈的苦笑,“既然是姜宗主的命令,那就由他吧,去把消息都传下去,希望别把剑宗闹的鸡犬不宁才好。”
……
许落回到了暮雪山的小院子里,姜璎珞还在这等他呢,她先看到的是许落腰间别着的令牌。
“我娘的令牌……怎么在你手里?”
“你娘破境不是很顺利,所以让我代任一段时间的剑宗宗主。”许落揉揉姜璎珞的脑袋,姜璎珞还想再问点什么呢,许落已经伸出手指,率先堵住了她的嘴唇。
“以后有机会就把你想问的告诉你,这几天我得稍微准备一下。”
姜璎珞犹豫了一下子,还是乖乖的点了头,没有再说。
……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