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常的游戏流程,那么这种时候就应该开始四处寻找总会出现在合适地点的线索完成解谜,再找到留下的讯息用以继续向下调查。
但现实又怎么可能这样呢?普通人能够想到一道迷题也就不错了,又哪里来的精力去布置所谓的线索。
况且解密这种东西嘛,也并不一定非要老老实实按照规则来。
橘猫小姐和贝琳达都不是那种会循规蹈矩的人物,自然也不可能用对待普通人的眼光来看待他们。
当他们决定要在这个房间中寻找到贝琳达父亲留下的线索时,他们就已经决定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那就是一个字,拆。
不管贝琳达的父亲留给她的是什么东西,只要将这个书房里的东西全都拆掉就不会暴露出来吧。
她相信自己的父亲如果真的就给了自己一些讯息肯定不会只是一纸笔记,那种东西太容易被破坏了。
就像是这书房里的书一样,哪怕是用了最耐用的羊皮纸,当书房的窗户被打破并且风吹雨淋了那么多年后,这里的书已经没有任何一本还能够通读全文,最多也就是有一部分幸存下来。
父亲留给她自己的,一定是更坚固,更不容易被破坏的事物。
对于拆毁自己过去居住过的房屋,贝琳达倒是并不感觉有多遗憾,反倒是有一种异样的畅快,她甚至拆的比橘猫小姐还起劲呢。
书桌,从一开始就被拆掉了。
书柜,这个由实木制成的家具已经被湿气腐蚀但可以用人力轻易掰开,只需要贝琳达之人就能够将其变成一堆碎木屑。
挂画,那东西早就自行脱了,只能找到一点点痕迹。
当贝琳达伙同橘猫小姐将这房间里的一切都变成可燃垃圾之后,他们才终于看到了自己所寻找的东西。
那是镶嵌在墙面里,被书柜遮挡起来的预计容量只有5L左右的保险柜。
别看这东西小巧,想要将其拿起来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这东西沉重到估计连瓦列里娅也无法将其举起。
之所以这东西没有将墙面所压垮,只因为这东西就处在地面上,估计自己也成为了房屋支柱的一部分。
“你知道密码吗?”
“我想想呀。”
面对橘猫小姐期待的眼神,贝琳达努力想要在同父亲相处的记忆中寻找到关于密码的记忆。
但无论她怎么回忆都无法像动画里的主角一下轻易地浮现出这重要的回忆,大约五分钟后,她才终于摊开双手。
“抱歉,我想不起来了...”
既然想不到答案,那么贝琳达也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自己的生日,父亲的生日,母亲的生日,123456,总总可能得密码都在她的一一尝试后宣告无用。
无论哪一个都无法打开这个保险柜的柜门,直到橘猫小姐终于看不下去了拿出一枚源石将锁头熔化,她们才打开了这个尘封数年的保险柜。
“你这东西,还真好用啊...”
“毕竟是闲狼出品嘛,安全局里的大家都抢着要这东西,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搞到一块,这还是因为我要出任务喵。”
要说工程部和安全局里最受欢迎的工具肯定就是闲狼制作的源石了,不过今天可不是橘猫小姐显摆这块源石的时候,更重要的东西就在他们的面前。
然而当保险柜门被贝琳达小心打开,里面的东西却超乎了她们的意料。
“空的?怎么会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呀!”
贝琳达对这个结果有些无法接受,她想过这保险箱里就算不是情报,也肯定留着一些家族的财物,也想过会不会是照片。
但唯独没有想到里面是空的,甚至连灰尘都没有,可见这保险箱的密封性相当优秀。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喵,有人在你之前将这个柜子打开了?”
“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密码的呢?”
“这个可能性就太多了喵。”橘猫小姐掰着手指头给贝琳达数了起来,“可能是你的父亲的确给你留下了线索但是被别人给破解了,也有可能是你的父亲遭到了拷问,从他的嘴里直接问出了密码,还有......”
一连串说出数个可能,贝琳达本能想要反驳却又什么都没办法说出来。
她也的确认可了橘猫小姐的猜测。
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砖石结构还算禁得起她摧残,墙面没什么破损倒是让贝琳达疼痛不已。
但此时此刻她也没空去理会这种疼痛了,父亲留给自己的情报就这么消失掉谁能够接受呢。
“可恶...”
本想再抱怨几句,但贝琳达又发现橘猫小姐还没有放弃,她就这么趴在了地面上,打着手电继续探头看向保险箱内部。
“你在找什么,里面就是空的吧,这一眼就看出来了。”
“讯息不一定非要是保险柜里的东西,保险柜本身也能够留下讯息,这个保险柜无法被取出,也就多了视野的死角喵,我想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
对于找东西和留暗号,橘猫小姐可是专业的,她的行为也让贝琳达再次燃起了一丝希望。
“怎么样呀,有没有有没有,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
橘猫小姐没有回答有些焦急的贝琳达,整个人沉浸在了寻找中,她这样也让贝琳达情不自禁的紧张起来。
“DU...B...LINN...”
“诶,你在说什么?是在里面找到了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