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直沉默下去,辉夜可以一直都咬着他的手指,用舌尖轻轻地缠绕不放。
但她不能接受被评价,别说评价,任何点评都不行!
原先轻轻地舔弄立马变成锐利的啃咬,刚才还没消除的牙痕又增添了新的伤。
神崎裕皱眉,作势吸一口凉气:“松口松口!”
四宫辉夜死死地咬住,眼眸直勾勾地瞪着他,隐约还有一点得意。
不是很喜欢的吗?
现在就让你继续“享受”。
无奈之下,神崎裕只好转移四宫辉夜的注意力,另外一只手沿着平坦的胸口直落。
四宫辉夜还是挺怕痒的,尤其是纤细的蛮腰,随着他大手的肆虐,衣襟稍有掀开,露出一抹摄人心魂的白。
四宫辉夜果断松口,然后一巴掌推开他:“果然是流氓。”
她柳眉倒竖,清冷的五官染着胭脂般的红,羞涩与恼怒并存,又别有一番风情。
她嫌弃地吐了吐:“下次别想再有。”
神崎裕挑起眉,眼神甚是玩味。
下次啊~
下次恐怕就真的是棒棒糖了。
辉夜眯眼,杀气溢散道:“你好像又在想一些肮脏的事。”
“我只是好奇你的脚是怎么伤的。”
神崎裕扯回正题,指了指她被绷带缠绕的小脚。
“哦,这个啊。”四宫辉夜满不在乎道:“当时千花那丫头冲过来想找我玩。”
“她满身都是汗,我就稍稍避开了一些。”
“结果不小心就扭到了。”
从这平淡的语气里,神崎裕已经可以想象到辉夜对千花的嫌弃。
也是,辉夜是一个洁癖患者,最讨厌脏兮兮的东西。
“就这么简单?”
“嗯,就这么简单。”
神崎裕稍微嫌弃道:“那你还真是弱呢,随便躲一下就扭到脚了。”
“我记得你不是弓道部的吗?弓道部没有运动要求?”
四宫辉夜看到他流露出一点嫌弃,顿时就反驳道:“什么叫弱!我只是不小心。”
“而且当时情况紧急,扭到不是很正常嘛。”
“再说了,弓道部归弓道部,射箭的时候难道还要锻炼长跑吗?”
“好啦好啦,我只是心疼你。”四宫辉夜这副受气又委屈的模样,真是令神崎裕忍俊不禁。
他宠溺地揉着她的秀发:“多运动才能保持健康,你这段时间太过消耗心神在工作上了。”
其实辉夜的身体并不算健康。
别看她是弓道部的健将,又擅长很多体育项目。
实际上她的体质偏弱,是天生下来就弱,经常生病,这一点遗传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死于心脏病,而且算是“早逝”。
辉夜本身体质就差,长期也不算身心健康,精神上的压力与体质上的孱弱,综合来说,辉夜只是看似很健康。
感受到他的心疼,辉夜脸上的倔强也褪去。
她默默地享受着他的抚摸,他的温柔,脆弱总是在这种时刻无声地弥漫开来。
倘若无人关心,她可以一直都那么坚强,一直都那么毫无破绽。
但只要有人问她累不累,苦不苦,她就忍不住想哭。
“其实也好,趁着这次事故,你可以试一试偷懒,好好地休息一下。”
“那么长的时间,你也很累了吧?”
神崎裕柔声道。
四宫辉夜眨着眼,忽而有点想笑。
“怎么?”
“没有。”四宫辉夜微微摇头,伸手抚摸着他的脸,低声道:“还没有人和我说过这种话呢。”
“哈?”
“让我休息什么的,我啊,从小就一直被灌输,只能成为最强,第二名都是失败者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