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马和纱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是这笑声里满是嘲弄,她勾起一缕自己的秀发,缓缓走到神崎裕跟前。
“男人太婆妈不行,但是太过于自恋也不行呢。”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冬马和纱凑近一些,低声道:“请你也不要有这种不必要的烦恼想法。”
这架势,怎么有点女王面对小弱受的既视感。
要是神崎裕此刻是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话,那就更像了。
冬马和纱莫名地觉得很开心。
好像颇有一种终于翻身的痛快感。
但这点开心还没持续多久,神崎裕当即换了一副嘴脸。
“那就行。”
神崎裕咧嘴一笑,立马勾搭住冬马和纱的肩膀。
“对了对了,你家在那个方向?”
“我还是第一次去呢。”
“你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恰好我也不介意帮你拎一下。”
他巴拉巴拉地滔滔不绝。
冬马和纱低着头,小嘴微撅起。
该死的。
似乎中计的是自己。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想在这街上一直晃悠啊?”
神崎裕得逞地贴近她的耳畔,声音都透出一股得意。
冬马和纱深深地感到挫败,无奈地指了指方向。
“哦豁,很远吗?很远的话,要坐车才行。”
“不远。”
“那要走多久?”
“你好烦。”
“真的不需要买东西吗?”
“你说呢?”
“那你准备得还是挺齐全的。”
“呵。”
“不要那么冷淡好不好,对待客人要热情一点。”
冬马和纱闻言,扭头盯着神崎裕。
神崎裕有点慌:“嗯?”
“混蛋。”
这句话冬马和纱压低着声线,还夹杂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
所以神崎裕完全感受不到是辱骂,倒有点在撒娇的俏皮。
当然,更多的是无能狂怒。
“谢谢夸奖。”神崎裕嘻嘻一笑。
啊啊啊。
冬马和纱当即抬起玉足,狠狠地踩下去。
嘶。
神崎裕五官立马凑成一团,笑容也被痛感取代。
冬马和纱这时露出笑容:“舒服多了,谢谢。”
“不用。。谢。”
神崎裕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医院。
已经傍晚时分,病人们也陆陆续续地在陪护的搀扶下,回到病房。
老人们慢悠悠地走着,忽而看到一个女孩正坐在病房前的座位上。
而病房的门紧闭着,似乎没有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