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对长辈甩冷脸的后辈呢,连茶都不给人倒一杯。”
“所以啊,你不喜欢和她相处,但也要把礼貌做足。”
“我的和纱可不能做一个没有礼貌的女孩呢。”
他把玩她的秀发,声音温和地让冬马和纱感到困倦。
如同在听安眠曲一样,柔和且充满温暖。
她眯起眼,眼角微扬:“你的和纱?好不要脸。”
“对你就得不要脸一些,太要脸的话,会被你气死。”神崎裕轻声道。
“自恋~”
冬马和纱嘟囔地骂一句,然后偏过头,眼里藏着笑意。
“唔。”
神崎裕忽而埋头在她的秀发之上,嗅着她娇躯与颈间的体香。
少女的香味与洗发露的清香混合,味道甚是令人眷恋。
而他鼻间呼出的热息在她的颈处疯狂乱窜,冬马和纱情不自禁地咬着唇,觉得有些痒。
也有些酸麻。。
这感觉,有些奇怪。
“你应该不喷香水吧。”神崎裕的声音从她乌黑的秀发间传来。
他的脸已经被和纱的秀发所掩盖住大半。
“不喷。”冬马和纱使劲忍耐着声音的颤抖。
“那为什么那么香?”
神崎裕撩拨地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冬马和纱脸颊泛红,推搡着他:“你好变态,快起开。”
闻就闻,别乱说话。
身体都是自己的,绝无可能你在占便宜,对方毫无察觉。
说点坦白些,就算是有只虫子落在你的毛发上,你都有可能产生知觉。
所以对方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呢。
对方如果沉默,或是表现得若无其事,那就代表她是默许。
占便宜从来就是一个闷声发大财的道理,声张可就容易坏事。
除非~是故意坏事。
趁着和纱的挣扎,神崎裕握住她的双手,然后合并交叉,捆住她的手腕。
冬马和纱颦起锐利的眉,这动作她有点不怎么舒服。
但此刻的她是没勇气说什么狠话,只是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神崎裕扬起头,默默地注视着她。
好一会,他才柔声道:“你真的很好看呢,和纱。”
冬马和纱的五官精致至极,且是冷艳。
然又不是雪乃这种连绵白雪,天地霜白的冷艳,而是皑皑雪山,孤峰挺拔的冷艳。
尤其是这双眼眸与鼻梁。
眸如雪山之顶的蔚蓝,清澈无比。
这梁当是雪山的屋脊,将这蔚蓝清澈的眸烘起。
冬马和纱嘴角扬起柔笑,眼眸也是温和,得意道:“我当然好看。”
“啧,自恋。”
神崎裕笑声揶揄一句。
“都是被你传染的~”冬马和纱软声无力地反驳一下。
然忽而她眸间一凝,怔怔地看着他。
神崎裕有种不妙的预感。
和纱微微咬唇,小声道:“说真话,你真的觉得我好看?”
“如果有人说你不好看,那唯一的理由大概是他眼瞎。”神崎裕毫不犹豫道。
“那谁好看一些。”
冬马和纱顿了顿,满怀期待地看向他。
她没说和谁比,但话语中已经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