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觉得。”冬马和纱指了指他的手:“而且你这里还有伤口,也不方便转身。”
在床上就方便转身?
但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冬马和纱在暗示,在暗示一些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却十分符合神崎裕期待的事情。
他懂了,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和纱。
和纱在他的注视下有点无法坚持地微微低头,苍白的脸颊已经被红晕所驱散。
然后,弥漫。
病房内突然变得安静,窗外的风声又开始沙沙作响。
神崎裕指了指枕头,再指了指被子。
冬马和纱羞涩地点点头。
ok!
他迅速起身,立马把灯给关掉。
漆黑一片的世界,皎洁的月光斜着落入,落在和纱痴痴的眸间。
神崎裕再次回到床上,认真道:“睡地上其实也不碍事。”
和纱摇头,掀开被子:“早点休息吧,我困了。”
她先艰难地躺了下去,然后故意留一个空隙,一个足够躺下另外一个人的空隙。
神崎裕当即没有犹豫,也钻入被窝,然后极其自然地抱住和纱。
还是那么安静,窗外的风吹得更嚣张。
而他怀里的娇躯,正在微微的颤抖着。
神崎裕低声道:“你很紧张?”
“没有。”
“那你抖什么。”
“因为。。”冬马和纱伸出小手,抵在他的脸上:“我开心。”
“呵,被占便宜了还开心啊。”
“我乐意。”
“笨蛋。”
“哼~睡觉了,晚安。”
“嗯。”
冬马和纱稍稍调整一下睡姿,依偎在他的怀里。
同时她还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到她的腹部。
仿佛有他的手在镇压,她的胃痛就不敢再出来肆虐。
神崎裕却还没有睡意。
他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心中泛起些许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没有想别的事情,和纱现在还在生病,该收敛的欲望还是要收敛住。
他只是有点感慨。
不知不觉,原来自己和和纱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从陌生到熟悉,神崎裕用了不少的时间。
但从熟悉到毫无保留,不过是区区几天的时间。
这几天,有许多的巧合,也有许多的注定。
想了一会,他扭头看一眼和纱。
有他在身旁,和纱很安心地睡着了。
没有胡思乱想,也没有多愁善感,甚至胃痛都没有再复发。
对和纱这种女孩来说,只要愿意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同床共枕,那么做与不做其实只是时间问题。
神崎裕一方面自然是有些欣喜。
但另外一方面,更多的是担忧。
关系发展得有点过于迅速,这对于和纱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他对和纱太过了解了。
了解她对感情的态度,了解她到底有多倔。
她会贪婪地抓住这被她视为珍贵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