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称呼,一般也不会用于对别人,更多场合下是妻子对丈夫的专属称呼。
所以。啊娜塔的含义往往不是“你”,而是“亲爱的”。
当然,这个词汇对雪乃来说并不少见,因为她经常这样称呼对方。
这就是阿娜塔的另外一个含义:“你”(带有“与我不是同伴”的含义,有强烈的距离感)。
这也算是雪乃的一个性格体现。
而正在着急于睡得有点晚,害怕迟到的神崎裕闻言,却突然愣住。
他之所以愣住,是因为雪乃从来没有将这个称呼用在他身上。
了解雪乃的他当然不会将这个称呼理解成第二个含义。
他的急切似乎一瞬间也得到了平复。
他转身慢慢地走到沙发旁,蹲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刚睡醒的雪乃。
其实这个称呼一出口,雪乃就意识到不对。
人在睡醒之后,刚开始的几秒还有梦的残留。
但慢慢的,梦的残留就会完全被现实剥夺。
雪乃此刻便属于彻底恢复了理智。
而这个称呼。。
他带着似笑非笑的揶揄走近,雪乃顿时大囧,羞赧地把脸埋在沙发的软垫,也就是他刚刚枕着的地方上。
“你刚刚好像说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吧?”
神崎裕撩起她的一束呆毛,饶有兴致地撩拨着。
“没有~”
闷闷的声音传来,完全没有平日的冷冽。
“我听到了。”神崎裕嘴角微翘:“看来你好像做了一个相当不错的梦呢。”
“没有!!”
“你听错了!我没有说话。”
还是闷闷的声音,雪乃抬起小手,不耐烦地将他推开。
然后就是一串飞速的词汇:“你不是要有事情去忙吗?快点去吧,不要迟到,以免留下不好的印象。”
“啊啦,这样的话从雪之下口中说出还真是让我有点感到匪夷所思。”
“你~”雪乃羞愤地把脸抬起:“快点去!”
“不要这么急着赶我走,反正时间也迟了一点,再迟一点也无妨。”
神崎裕不急不慢地坐下,坐在雪乃的眼前,满是惬意地凝视着她通红的小脸。
雪乃努了努小嘴,干脆侧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还没有问你要去做什么呢。”
安静了片刻,她问道。
“嘛,有个长辈生日了。”神崎裕采用一致的口径。
“长辈?”雪乃有点诧异:“你什么时候变成那种热衷于维系关系的人啊。”
神崎裕嘴角微抽,没好气地把玩着她的呆毛:“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不,我只是实话实说。”
雪乃的羞赧之意也渐渐减退,轻笑道:“本来你就是这样的家伙。”
“别说对什么长辈,对关系好的人在有时候也很冷淡。”
“又在责怪我对你不够关心吗?”
神崎裕凑近一些,贴近她的耳畔:“我现在已经很关心你了。”
雪乃娇躯骤然绷紧,白皙的小脚丫失措地蜷缩在沙发边缘:“我。。我知道。”
“知道还说,而且对关系好的人冷淡,你比我更适合。”
神崎裕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因为刚睡醒而絮乱的秀发,带着淡淡的温柔。
雪乃撅起小嘴:“现在变成你在责怪我了。”
“有人责怪不是一件坏事。”
神崎裕轻声道:“因为这意味着关心。”
“偷换概念,狗屁不通。”
雪乃轻哼道。
“好啦,我要出发了。”
神崎裕又看一眼时间,的确不剩下多少。
“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