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爱丽,你和远坂时臣有联系吗?”
“不,只是……”
爱丽斯菲尔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阿托利斯,这关乎到御三家之间的约定。虽然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只有一个,但是御三家也有他们的默契,胜利者应该在他们三个中的一个诞生。在外人看来圣杯战争的目标是万能的许愿圣杯,但是了解“天之杯”仪式的御三家会优先剔除其余四位参战者后再互相残杀。
虽然说这一份默契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但是圣杯战争才进入第二天,远坂时臣完全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只是……切嗣也不赞成你去应战。”
“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同意。”卫宫切嗣的回复不会出乎阿托利斯的意料,“卫宫对胜利的执着我早已经了解,但是我和他不同,我是一名骑士,卫宫是一名佣兵。在与胜利没有冲突的情况下,我会以骑士的身份去完成,而卫宫会以佣兵去行事。”
阿托利斯已经褪去了白天穿着的白色西装,身上穿着银白色的铠甲,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是一场公平的决斗,我希望卫宫不要来打扰我,你告诉他,如果他决心要破坏这场神圣的决斗,我会夺走他手上的一枚令咒。”
阿托利斯并没有客气,即使对方是自己的Servant,阿托利斯也表现得不亢不卑。不会因为卫宫切嗣是自己的Master而讨好他,也没有因为他的不折手段而蔑视他,骑士的风度在阿托利斯身上很好地体现出来。
时间到了九点,阿托利斯来到了海湾的集装箱堆放处,他没有等多久,金色的Archer就出现了。
阿托利斯并不是第一次看到Archer。两天前的夜晚,Archer和Assassin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被卫宫切嗣录下来了,所以阿托利斯不会认错人。
尤其是在Archer的眼中,那充满了鄙视的眼神尤其惹人生厌,仿佛天生便高人一等。
他的身上穿着黄金的铠甲,除了他的头,无一不被铠甲所保护。仿佛高高在上地俯视着阿托利斯,拥有着与生俱来的傲慢。
“本来以为杀死Assassin之后,你们这群老鼠不会来烦我,没想到第一个找上门的竟然是你,圣剑使。”
圣剑使?看来Archer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不过阿托利斯也没有想过要怎么样掩饰,他的圣剑太过出色了,几乎在拔尖的时候就能被人看穿身份。既然如此,还不如堂堂正正地亮出自己的身份,这才是骑士王亚瑟的风格。
“没错,我的名字是亚瑟王·潘德拉贡,不列颠的骑士王。Archer,这场决斗的荣誉属于你和我,难道不打算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决斗?荣誉?真是笑死人了。我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只不过是想在正戏来到之前做一场热身运动而已,来吧圣剑使,就看看你能在这场闹剧里,你到底能够怎么取悦我。”
Archer的身后仿佛打开了某个宝箱的大门,空中出现了几把剑和枪,数量为六,它们指着Archer身前的阿托利斯。
“去吧,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这些武器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样。宝具本来就是伴随着英灵的攻击升格的武装,每一个Servant都会像爱护自己的半身一样使用他,但是像Archer一样随意扔出的Servant闻所未闻。
坚固的水泥地面,周围的集装箱,在宝具射出的瞬间就遭殃了。即使阿托利斯身上穿着铠甲,也无法抵挡这些宝具的射击。
但是Archer没有就这样停下来,宝具射出去的同时,身后再一次浮现出了新的宝具,这一次的数量是八。
六把宝具的射击没有伤害到阿托利斯,圣剑已经在他的手中尽情地挥舞,很快就击落了射近的宝具。然而还没等他停下来,八把宝具又出现了,阿托利斯不得不重复刚才的动作,但是很快他就发现,Archer的宝具就像无穷无尽一样。
十把、十二把、十四把……Archer每一次的射击数量逐渐增加,Saber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然而即使是击落了Archer的射击,阿托利斯也变得寸步难行,即使Servant由以太构成,力量来自于Master的魔力,但是每一次的凶险射击都会使的精神逐渐疲倦。
Archer的宝具之雨不仅仅是从他的身后射出,从头上、身侧,那扇藏着宝具的宝库大门完全由Archer控制,他明明可以做到“万箭齐发”,却只是慢慢地增强自己的射击。他不着急于杀死Saber,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正戏而进行的热身运动,Saber只是他用来取悦的小丑一般。
失去了战斗的先机,阿托利斯不仅寸步难行,脱离战场的机会也失去了,只能像靶子一样站在原地。
突然,以阿托利斯为中心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魔力洪流,靠近的宝具一下子就被吹飞了。这是他所掌握的魔力放出,为他争取了短暂的机会。他一直为这个瞬间做准备,找到了射击的空隙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Archer的宝具依然在连续不断地射出,但是奔跑中的阿托利斯不像刚才那样被动,一一躲开的同时,还不断地朝着Archer靠近。
“哦?干得不错啊,圣剑使,如果这么轻易就未免太侮辱……嘁。”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Archer突然就就感到十分怒火了,射出来的宝具一瞬间就变得更加密集了,但是阿托利斯很快就来到了Archer身前,举起手中的圣剑往Archer身上砍去。
从左肩往右腰的方向,要将人一刀两断。
在外人看来,是阿托利斯的速度太快,Archer已经来不及避开。然而阿托利斯却可以看到Archer脸上嘲弄的笑容。
当圣剑砍在Archer身上的铠甲时,黄金铠甲和圣剑所碰之处带起了一连串的火花。
“什么?”
就在阿托利斯还在感到震惊的时候,Archer的手已经抓住了宝库中的一把短剑对阿托利斯还击,短小的剑竟然轻易划破了阿托利斯的铠甲。
幸运的是阿托利斯在关键的时候往后退下,否则的话他的手臂已经被砍断。
“——”
握剑的右手差点连骨头都被切开了,手上的圣剑差点掉到地上。
“看到了吗,圣剑使啊,这才是你我之间真正的差距。”
突然,Archer的脸色布满了愤怒:“Rider,你竟然敢对本王的猎物动手!?”
……
“爱丽斯菲尔小姐,你召唤了一个强大的Servant。”
在另一边,两人观看着战斗中的Archer和Saber,没有想要动手的打算。
爱丽斯菲尔很有自知之明,爱因兹贝伦家并不是那种擅长战斗的魔术贵族,这个家族所精通的魔术是炼金术,所以他们能够制造出以冬之圣女为原型的人偶。
不知道什么原因,远坂时臣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的战斗,不过从现在的战况看来,显然是他对自己的Servant充满信心。
“你是在嘲笑我吗,远坂时臣?”
就算是未曾经历过任何战斗的爱丽斯菲尔也可以看出,现在完全是Archer占据上风。
“不,我是在惊叹,Saber竟然可以在这位王的面前坚持这么长的时间,真不愧是最强的职介。”
远坂时臣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他的脸上由始至终都是从容优雅的微笑,语气中也听不出任何嘲笑和得意的情绪。
看来这个Archer有着与众不同的身份,不,能够一次过使用这么多宝具,就足以让远坂时臣先一步享受胜利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