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冲进雨里,不小心踩到积水的时候,水花四溅。
也就是在这时候服部静华才发现,秦泽明显在有意的将外套往自己这边挪动,哪怕是他的肩膀已经被淋湿了。
她的眼神微微闪烁着,当初在自己青涩稚嫩的年代,并没有人愿意不顾阻拦脱下外套陪自己冲到雨里。
现在自己的婚姻破裂,却又有一个很坏的混蛋看似霸道的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的心情逐渐复杂了起来。
这边距离举办宴会的饭店并不远,但服部静华也不可能直接让秦泽一直举着。
在半路上的时候,她的司机也开车过来了。
她让对方帮忙送一套西装过来,这才拿出一条毛巾递给秦泽:“给你,头发都湿了。”
秦泽也没客气,一边揉着湿漉漉的头发,嘀咕道:“早知道你的司机这么快就过来了,那会我们就应该等等的。”
“他路痴,可能找不到我们那个地方。”服部静华随口道。
秦泽的动作一顿:“路痴也能当司机?”
“你这是歧视。”服部静华来了一招先发制人,“这样很没有道德。”
秦泽猝不及防的输了。
看到他那副吃瘪的样子,服部静华嘴角上扬,柔美的俏脸上挂着浅笑:“怎么,没话说了?”
秦泽竖起大拇指:“我说不过你。”
“怕了?”
秦泽没好气的笑道:“害怕什么的就离谱了。”
“你瞧,你怕到笑了。”服部静华微笑着。
秦泽一愣,这不是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吗?
好家伙,竟然这么快就学以致用了。
“厉害厉害。”秦泽只能认输。
“一般一般。”她笑的很开心。
不一会司机送了套新衣服过来,秦泽拆开包装盒,余光注意到服部静华正盯着自己看。
他不禁觉得好笑:“你不应该回避一下吗?”
“为什么?”
“因为男女有别。”
服部静华做出不屑的模样:“就你这种小年轻,我还要在意这个?”
“小年轻就不是男人了啊?”秦泽怒了。
她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突然就扩大了:“你想给我证明吗?”
这女人是不是在撩我?
秦泽心头疑惑。
她那和服的袖子随着这个姿势已经往上拉去,显露出光滑白皙的手臂肌肤,束起来的长发或许是因为雨水的缘故,有几率湿漉漉的发丝垂落下来,落到了脸颊左侧,领口略微敞开着,光洁的脖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这副风情万种的模样,仿佛是能够随时化作一团灼烧的烈火,瞬间吞噬掉秦泽并不是很稳的禅心。
等“禅心”被燃尽的那一刻,到底谁会变成主攻选手,这就没人能够保证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无话可说,还是怂了?”
服部静华慢悠悠的说着,故意收敛笑容,语调冰冷:“如果你是怂了的话,那你还真是让我失望,因为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
“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秦泽很淡定,虽然她这副表面上冷漠,实则令人蠢蠢欲动的娇媚风情很有味道。
“我这可不是激将法。”
“就是。”
“你急了?”
“你急我都不会急。”
“这样啊。”服部静华展颜一笑,“那你脱啊?”
秦泽悲愤的解开皮带:“士可杀不可辱,你真当我不敢?”
皮带被抽出来的“吧嗒”声响起,先前还气势汹汹的服部静华却猛的转头,没有再去看他。
只是她的声音随即传来:“不错不错,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胆量。”
她特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开了后视镜的范围。
秦泽自然也就看不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眸含羞,脸颊微红,配合着窗外逐渐变小的朦胧细雨声,颇有种令人心醉的目眩。
淋雨这个小插曲让她和秦泽迟了二十分钟抵达饭店。
两人来到宴会厅的时候,其他的客人早就到齐了。
“你不用招呼客人吗?”秦泽看到服部静华还在自己身边,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又不是宴会的主人,为什么要招呼客人?”服部静华扔给他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