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类似鸣人的口头禅。
左手御币轻靠肩头,灵梦连吐槽都略显懒散。
「然后,又关妳……啥事?男人跟女人对于爱的见解,有点不同是没什么啦,鸣人是不是出自于同情,最后变成了爱我什么的起因……无所谓啊。」
双眼之瞳映出的毫无动摇。
灵梦将御币甩了几下,上头的纸条飘荡。
嘴角一勾,那抹笑,满溢的是大量幸福的味道。
「起因不一样又不会影响到我喜欢鸣人。」
幸福的笑是灵梦。
嘲讽的笑是蛇巫女。
「我喜欢的跟爱我的是同样的人,这岂不是很幸福?」
灵梦左手御币、右手阴阳玉,双手交叉,气势大盛!
「蛇巫女,不,八俣远吕智,别名八岐之蛇的蛇怪异,至始至终都不是人类出身的妳,只因为自己喜欢就罔顾他人肆意妄为,只能拥抱自己的妳,又有谁能够拥抱妳?──无法理解爱,所感受到的空虚跟不耐烦,就是妳自我幼稚的体现!」
蛇巫女原本嘲讽的笑,僵硬了。
僵硬的弧度,弯了下来,眼角随之吊起。
展现给灵梦的仅剩凶狠。
蛇巫女略弯下了腰际,她的双手紧攥起胸前的巫女衣裳。
或许是一种羡慕。
历届的博丽巫女无私奉献幻想乡,即使彷徨、即便人生有很多不如意。
但是,博丽巫女对于幻想乡,所具有的那种大爱。
漩涡、波风鸣人更是情感丰富的人类小鬼。
即使一开始的人生不是很美好,来到幻想乡,却在其中能够熊得风生水起,情绪从未遮掩,大声的哭大声的笑,就连身为人柱力那内心的空洞却早已因为「爱」而弥补。
所以。
蛇巫女,为什么这么执着博丽灵梦跟鸣人?
──啊,大概是忌妒吧。
自从因为千年大国的神体力量回溯了博丽巫女与鸣人的一切。
那处在内心的空洞,流泄出来的是想要毁灭一切的忌妒恶意。
「我不知道呢……曾经身八岐之蛇又名为八俣远吕智,最终化为蛇怪异寄宿在草薙剑的我,从一开始在这里有一个大洞,怎么样都填补不满。」
她的声音富含不甘跟怨恨。
「就算变成了人类,玩弄人类的抉择,也补足不了我的人心,我内心的空洞。」
有如先前灵梦发誓要退治之际。
原型为八岐,尔后斩杀变为器灵寄宿于刀,成为附丧神般的怪异。
寄宿、刀毒侵蚀了无数人类,那仅是操控。
蛇怪异,如今换了人类的身体。
最终。
怪异成为了人,以怪异的思考去行使人类**做出非人之事。
怪异始终是怪异,无论是怪异,亦或者成为了人。
在她内心的空洞,始终存在。
与其说是为了作恶而存在。
倒不如说是,只有作恶才能给予蛇巫女一种存活的真实感。
「我的空洞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满它,流泻出的是我的恶。」
蛇巫女,单手摀住了眼。
蛇巫女,无声的笑了笑。
「如果杀了妳,漩涡鸣人胸口的那个洞,究竟会流泻出什么,我很感兴趣。」
「……」灵梦的眼神充满的不是怜悯、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种莫名由来的悲伤。
缓缓高举御币,这样充满了迷惘的怪异,如果不退治掉。
除了是博丽之敌外,更是各种生命的敌人。
「嗯?」、「喔?」
这时,两人的动作同时一僵一顿、一迟一缓。
灵梦嘴角一勾,蛇巫女眉头一皱。
「我想妳可能没有机会了,我喜欢的他,我爱的他,最强的永远是他充满爱的心──鸣人,来了呢。」
伴随着金光闪烁的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