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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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才对嘛...呃...哈哈...”

蓝羽浅葱听了后,反倒是有些恍然了,毕竟南宫晓那套说法,对于看过原著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而如果仙都木阿夜是囚犯,或是某人恶趣味之下的‘战利品’,那倒是合情合理。

“你既然知道我特意将话说的好听,那就应该知道,你今后的日子过的好与否,全在于你的配合程度。”南宫晓倒是头也不抬地说道。

仙都木阿夜黑着脸说道,“不用强调,我知道。”

“如此最好。”南宫晓顿了一下的,又说道,“在你调整过来之前,你会维持现在这种情况,不过我可以给出承诺,当你真的走出来了,我会让你恢复到可修炼的状态,而有那月帮你,你想要恢复到原有的实力,甚至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仙都木阿夜眼皮垂下,稍作沉默后,问道,“我无法理解,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会改变?”

南宫晓说道,“你或许很固执,却不是真正的殉道者。在我看来,你更像是无能狂怒的复仇者——抱歉,并没有讽刺的意思。”

“所以,你们就认定了我会改变?”

“当然不止这一点,还有很多原因在内。只是这些原因说起来有些麻烦,并且怎么说都及不上你亲眼目睹——不过嘛,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想法并不算完全错误。”

“什么意思?”仙都木阿夜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南宫晓。

南宫晓依然在‘玩弄’着叶濑夏音的小手,并说道,“有没听过‘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

“出自天朝《八十华严》,也是天朝佛修主要的修心真经之一。”学识丰富的仙都木阿夜直接答道。

“既然你知道出处,那应该知道这禅语的原意。”南宫晓将视线从叶濑夏音的小手上移开,看向仙都木阿夜,“不过我想说的不是禅语佛意,而是这句话的单独延伸。”

“...你想说,我们这个世界只是其中的一朵‘花’?一念之下缘起缘落,便是虚无?”

南宫晓摇头说道,“我不知,就如是庄周梦蝶,是真,亦是假,谁也说不清。”

仙都木阿夜却不同意地摇头说道,“就不能是南柯一梦?只是一想?只能一想?”

南宫晓又说道,“我思故我在,又谈何只是一想?只能一想?”

仙都木阿夜反问,“他想便是他想,谈何有我在?”

“你只看他想,却不自视,如何知无我在?”

“我所见便无我在,我所思便无他想,又如何不知这是非?”

“此未定之数,汝又如何说得这是非?莫不是先果后因,颠三倒四?此谬论也。”

“我便是求这道,有此道,才有此求,这是非我又如何说不得?倒是汝,只视未定之数,与我逞这口舌之争又有何意?你我道不同,谈何说这是非对错?”

“有其道,才有其求,然,此为未定之数,又谈何道不同?谈何对与错?”

“哼,既知无可谈其道,无可说是非,汝又何必浪费口舌!”

仙都木阿夜说完这话后,就与南宫晓玩起大眼瞪小眼的游戏来。

至于茶几前的蓝羽浅葱和叶濑夏音,则是彻底懵了,因为这两位大佬说着说着的,就直接飚中文了,更让叶濑夏音懵圈的是,南宫晓说话时,明明不懂中文的她却可以勉强能听懂一点意思,可一到仙都木阿夜说话,她就直接变回了完全不懂中文的状态。

而蓝羽浅葱也好不了多少,虽然她的聊天群也有消除语言障碍的功能,可这个功能不是万能的,特别是对上那需要‘意会’的情景语句时,简直就像是连续十几二十次谷歌机翻的汉译英文言文一样,让人看着就崩溃。

就在蓝羽浅葱想要咆哮一声‘你们到底能不能说人话’的时候,南宫晓倒是摇头说道。

“看来,我们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只是,或许是你说的对,也许是我说的对,但是,你我都证明不了。”

仙都木阿夜不满地说道,“我正在做证明,是你们断了我的路。”

“与其说是断了你的路,倒不如说我和那月希望在你走上死路之前回头——”南宫晓摇头说道,“算了,我直说吧,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原本想要做的事情证明不了什么,如果你真想要去证明,先去念书。”

“姑且不说你拼什么否定我的路——念书?我?”仙都木阿夜有些愕然了。

“你虽然学识不凡,可眼界只局限于这个世界,这是不够的。”

“......”

猛然的,仙都木阿夜反应过来了。

先前其实那月就提起过要离开这个世界之类的话,只是先前她被接踵而来的变故弄的脑子有些乱,根本没心思去理会这点,现在细想起来,反倒是忍不住心跳都加快了不少,也就没再说什么反驳抬杠之类的话,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界是有极大的局限性,再在这上面做文章,那也只会显得自己更像是井底之蛙。

南宫晓见对方如此反应,也知道适可而止,也就又说道,“我个人并不反对探究世界真伪这个课题,而我也一直都在做,只是探究的方式,我不同于你,也不认同你那种极端做法。”

仙都木阿夜眼睛一亮,“你...也在探究世界的真伪?”

“是的。不过我所说的‘世界’和你认知的不是同一个概念,更完全超出了你现有的认知。”南宫晓顿了一下,倒是又说道,“这么说吧,你们这个世界,就相当于大海里的某一粒沙子,等你突破了这一粒沙子的外壳后,迎面而来的就是无垠的大海,以及数之不清的沙粒。这还是我目前能够观察到的情况,实质上,我也有不少旁证,证明无垠大海之外,还有更庞大的空间。或许那才能得到我渴望的答案,遗憾的是,那却又不是现在的我能达到的。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仙都木阿夜愣了一下,旋即又皱起眉头了,“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真有这么夸张?”

南宫晓肯定地说道,“只会更夸张。”

“是吗...”仙都木阿夜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南宫晓却大致明白对方的想法,知道这女人心动了,至少,求知欲被激发了,也就说道,“其实,有些世界真的很特别,特别到一点神秘力量都没有,更无法容纳任何外来的神秘力量,就像仙术、魔法之类的修士,一旦去到那种世界,自身一切和神秘相关的力量都会消失——这种特殊的世界,让我曾经也认为就是最真实的世界,是最合理的世界。遗憾的是,我拿不出任何证据去证明这一点,并且这种世界不在少数。同样,存在神秘力量的世界也不在少数,似乎这两种世界都是合理的存在,都如同是客观的必然存在一样,无法证伪。

至少,我们现在掌握的力量和知识不足以支持我们去探究真相。当然,这只是暂时而已,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总会成长到有资格去探究一切的地步,而想要成长,就必须去学习,必须保持一颗求知欲旺盛的心,而非盲目赌气。”

“......”仙都木阿夜闻言之下,倒是抬头看了过来,小嘴张了张,倒是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

而南宫晓又说道,“我不想再去评价你的先前想要执行的试验,老实说一句,我是外人,不想过多干涉他人意志。”

“因为,那月吗...”仙都木阿夜平静地嘀咕一声。

“不全是。”

“哦?南宫先生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