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的拿着手机烦躁开始翻看联系人,略过了几个显然无法再合作的乌萨斯军方人员后,瑞鹤忽然看见一个当初因为看着眼熟而保存下来的联系方式。
“赫拉格……我记得他也是……不管了,不在意我上了乌萨斯黑名单的也只有他了吧……”
看了看备注,随后瑞鹤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摁下了通话按键。
仿佛是为了验证曾经的‘将军’在乌萨斯已经失去了他应有的荣耀,瑞鹤在两声等待音后听见了一个散漫的声音。
【赫拉格将军的号码已经作废,这里现在是空号。】
随后啪的一声,听筒中满是忙音。
而瑞鹤回忆着备注中的注释,在等待忙音成为短促的断线音后这才开口说道:
“我是‘哥伦比亚的瑞鹤博士’,我找阿撒兹勒的天使。”
大概过去了十秒,断线音再次变为了接通的等待音,随后又是那个散漫的声音接起了听筒:
【我说过你打错了……】
“阿撒兹勒没有天使,但我们仍旧需要走出救赎之路。”
【……啧,赞助人是吧……哥伦比亚的瑞鹤博士,赞助物品……矿石病粉尘防护用品……确实有你的名字,等着……】
完成了这一套地下党接头一样的程序,瑞鹤这回又等了一次转接,随后她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带着些许疲惫感的男性声音:
【您好,瑞鹤博士,我是赫拉格……】
如此,在一番快速交谈表明自己需要一个和军队有关系的‘地头蛇’的帮助后,话筒对面传来的谨慎的询问:
【和军队有关……很抱歉……虽然我曾经的部下依旧愿意帮我维系人脉,但我在军队中已经没有任何话语权……如果您是想让我帮您偷渡或者走私的话……】
“不不不!不是这种无所谓的事情……赫拉格将军请听我说……啊啊啊,从哪里开始说好……”
【瑞鹤博士,无论事情如何,您始终是帮助了阿撒兹勒的恩人……我会帮您,请冷静。】
“嗯……嗯!事情是这样,您知道冰川营地么?!”
【那个研究出了可以让矿石病感染者正常生活的地方么?当然知道,他们刚刚才发送了要求皇帝退位的檄文……】
一边打着电话,另一只收拿着平板电脑疯狂从其他线人那边询问关于冰川营地消息的瑞鹤点着头说道:
“是的,就是他们!先不论那个营地对于皇帝态度如何,作为感染者治疗手段中目前最简便有效的手段发明者,我想您一定是对其抱有一定好感的吧……”
【这,确实如此……】
“我可以帮你们联系那个营地的统领,我和她是……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么?】
听着听筒中传出的些许压低声音的轻笑,瑞鹤有些着急的跺了跺脚:
“我和她真的很熟,而如果是我弄错了的话,我接下来的消息也一定可以让阿撒兹勒从那个营地中得到足量的好处!”
【原来如此,并不是您想从那边得到什么,而是您知道了什么……想要帮冰川营地度过难关……】
“是的!可以这么理解……听着,事情是这样,我在哥伦比亚接待过乌萨斯军方的赞助人。
在我对那个营地完全不了解的前提下,我完成了赞助人定做的,专门用于多冰川寒冷地带的炮弹……”
【这……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么?】
“我知道你肯定在想这事本质上是我自己不好,军火贩子都该死之类的事情……但是,但是只有那个朋友我不能失去……所以……要么搞定那些炮弹,要么搞定那些炮弹的生产地点,要么搞定可以发射那些炮弹的人……”
听着话筒中瑞鹤那堪称咬牙切齿的声音,赫拉格陷入了沉默显然是在思考什么,瑞鹤也不知道这位曾经乌萨斯的将军会不会损害乌萨斯的利益帮自己,但瑞鹤现在觉得靠谱的只有他。
“将军,我的联系人中只有您能帮我……我不需要您实际做什么,我只需要消息……只有消息就可以,之后无论是新世代的矿石病阻断药亦或者是哥伦比亚产的精密检测设备我都可以提供给您。
而我有八成可以确认冰川营地的首领就是我的……我的……我最好的朋友。
拜托您……武器、药品、赤金、人脉……您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可以保证那个营地的安全,不要让它,那个感染者的希望……毁在我的作品手里……求您了。”
似乎是瑞鹤的哭腔打动了对方,但就瑞鹤在泰拉的生活经验,这应该单纯是自己给的足够多,但总归,在一滴眼泪都没有的哭泣后,话筒中那个男人叹息的说道:
【所以……瑞鹤博士您就在切尔诺伯格是吧……我来接您。】
5th 寒霜凛冽的理智危机 : 第257章256 纳诺哒!
曾经的乌萨斯将军在改行开诊所后亲自来接人,听起来既让人感到荣幸又有些令人唏嘘。
尽管真正见到赫拉格时,对方满脸风霜但不显老态的模样让瑞鹤十分惊艳,但那穿着军队风格的修身大衣开着小皮卡的样子确实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而对于瑞鹤这种表情,赫拉格已经看过不少,不再是年轻人的他早已习惯类似的目光……不管怎么说,这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博士眼中并不存在什么明显的恶意。
赫拉格的要求就是这么低,没有敌意就可以,至于是否有什么其他阴谋……这无所谓。
不管阴谋是否存在,赫拉格在事关自己和家人生命安全的防备必然全部拉满,所以都一样。
“大路上人多眼杂,具体的回去再谈吧。”
见瑞鹤点头同意,赫拉格让其上车后开着小皮卡在附近兜了两圈后来到了阿撒兹勒的一处据点。
作为切尔诺伯格的低下感染者诊所,阿撒兹勒并没有一个确切的‘门诊’位置。
和罗德岛这种正规大型企业不同,它并不会主动寻找需要帮助的人。
阿撒兹勒通过感染者之间的口耳相传的方式传播自己的影响,而将需要治疗者的情况告知诊所的人就成为了受治疗者的隐形保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