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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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帮弗农把佩妮抬到了卧室里,他现在得去找费格太太谈谈这件事情。

费格太太一定知道这件事,哈利深信不疑。

第八十八章 飞在天空上

海德薇歪着头,这只白色的大鸟刚才好似溶解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振翅飞翔没有一丝声音。她回来的飞快,快到哈利以为是别人先给他寄信了。

“很高兴你能够在第一时间向别人求助而没有选择看看伏地魔现在在干什么,但是既然你向凤凰社求助,这就说明佩妮夫人选择保护你而放弃达力,这是一个痛苦而无奈的抉择,请代表我向佩妮夫人表达敬意。”

“如果有可能,待在哪里别动。如果真的要把达力救出来,那带上你并不是一个优秀的选择。哈利,你母亲为你留下的保护魔法正在逐渐消退,而它的保护能力主要也只集中在佩妮夫人身上,上次你和达力在一起被摄魂怪袭击就是证据。”

“最后,我们很快就会去接你和佩妮去韦斯莱家,不要带任何行礼,我们没有证据证明现在德思礼家的物品到底有没有被替换成门钥匙或其他类似的东西。”

无力,哈利无力的靠着墙,喘不上气来。

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在这个泥潭里挣扎,表面上的欣欣向荣和现实并列在一起,反而显得越发的苍凉。

弗农姨夫变成了他梦寐以求的样子,和蔼有礼,还学会了体贴,但这一切都起源于他的失忆。他不得不重新学习如何做一个人,并且变成了别人希望或者他在日记里写的那个‘虚构’的自己,在现在组成弗农姨夫的成分里,甚至还有那些麻瓜电视剧的影子。

佩妮姨妈走进了魔法世界,她从小羡慕母亲的魔法能力,从小就认识斯内普教授,直到她结婚都没有和这个她怎么也走不进去的魔法世界彻底断绝那千丝万缕的联系。她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弗农,希望弗农能够理解并接受自己的母亲。

达力不见了,那个在街头抽烟喝酒,破坏公物,被称之为‘达哥’或者‘D哥’的街头混混消失在了街坊邻居的视线里,甚至掀不起一丝波澜。

赫敏成功劝说父母搬家,这或许是一个好事,可这条街道,这里是普普通通的平民区。就算哈利是一个巫师他也明白伦敦的建筑分布情况,这里连警力都分配不足,治安较差。要是有足够的警察,达力早就被抓了。

“弗农姨夫,”哈利捏着信纸,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姨妈还好么?”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真是的,哎,谁会做这种恶作剧?”弗农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拉着佩妮的手,“我都差点被吓坏了,何况是佩妮呢?哈利,去帮我报个警吧,我现在没办法离开佩妮身边。”

这绝对不是我的姨夫……

“不用了,姨夫,”哈利低下了头,“马上会有人来接我们走。”

“接我们走?”弗农惊讶的问道,“天啊,难道真的是爱尔兰独立军干的?现在谁要保护我们,苏格兰场?国家安全局?”

“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机构,”哈利对弗农说道,“但是金斯莱在他们那里任职。”

“金斯莱……谁是金斯莱?”

“一个黑色的光头,最近在保护首相。”

弗农了然点头,“看来是秘密情报局,哎,这个机构三年前才被承认呢,谁知道里面都有什么人,谁知道纳税人的钱都到哪里去了呢。”

这样子的弗农哈利才熟悉了点,但看着他牵着佩妮姨妈的手,哈利又不敢承认了。想了想,哈利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姨妈身边,担忧的看着她。

过了没一会,一记响亮的、带有回音的爆裂声,像一声枪响,划破了昏昏欲睡的死寂。

房顶的积雪扑梭梭的塌陷下来,压垮了花园里的月季和玫瑰丛,在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德思礼家的客厅里传来一声尖叫、一句叫骂,还有瓷器摔碎的声音。哈利似乎一直就在等待这个信号,他猛地站起身,同时像拔剑一样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根细细的木质魔杖。

“天啊,我不应该偷懒的,”芙蓉小声自责着,“但地板上为什么会有一口煎锅和碎玻璃渣。”

“不知道,但是别这么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艾博踮着脚尖走到一旁,“要是我学会了幻影移形,就不会出这种麻烦了。”

“那你还是别学的好,我带着你,去哪里都一起去。”

“有时候会太危险,但有时候我也这么想。”艾博笑了笑,“我会在合适的时候装作不会这个魔法的。”

“嗨,艾博!”哈利惊讶的看着他,“你们是怎么来的?”

“随从移形,我还没学会这个魔法呢,”艾博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自动扫帚开始打扫地上的垃圾,又吹了一个大大的气泡糖糊住了碎裂的玻璃,“哎,在这里我不能用魔法,你魔杖里的踪丝会报告给魔法部的,你能接受地板被我踩上一堆蛋黄印么?”

“别担心,艾博,”哈利递出了那封信,“我们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弗农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哈利?”他奇怪的看着地上的扫帚,“这是什么,你们是哈利的朋友么?”

“是的,弗农先生,我们是哈利的朋友,”艾博主动走上前,像第一次和他见面一样,“很高兴认识您,弗农·德思礼先生,时间紧迫,请带上您的妻子,我们现在就离开。”

不久之后,佩妮终于悠悠转醒,“达力,达力……”

她低声喊着达力的名字,虚弱的从床上抬起头来,“弗农……我们在哪里?”

“在一个叫艾博·史塔克的孩子家里,”弗农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上帝啊,我们现在居然飞在天上!”

“飞在天上……?”

佩妮困惑的看着这个房间,木质的,一盏明显不正常的灯悬挂在天花板,蜡烛的亮光绝不会有这么明亮。身下同样是一张木质的双人床,非常柔软;壁炉里还有堆木柴正在缓慢燃烧,给这个房间提供热量。

这怎么会是在飞机上?

“不是那个飞,佩妮,不是你想的那样,”弗农姨夫见了鬼的表情,拉开了窗帘,“他们让一座岛飞起来了!”

窗外的景象只在佩妮梦**现过。

天是蓝色的,比任何一种蓝都要蓝的通透。

地面是绿色的,嫩绿的草上还带着一些露珠在反光,生命活力勃发。

有一座魔幻的岛屿漂浮在天空之上,穿过洁白的云,其上的植物趁此机会夺走了云中蕴含的水。

在岛最中心有一个浅浅的池塘,池塘旁生长着一颗壮硕的大树,这棵树的树冠正好遮蔽住夏日的烈阳。

虽然佩妮从没见过所谓能够把人烤熟的烈日到底是什么样子,可在树下总是令人心旷神怡。

岛不需要太大,太大就会挡住看云的机会。漆黑的雨云从自己的脚下飞过,洁白的垂直于天际看不到尽头的高层云则在更近的地方,触手可及。两种云层之间就是自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天空之中自由的飘荡,那种感觉简直无与伦比。

现在这个梦境就被放在了她的眼前——艾博家里种下的反重力树终于长大了,带着原本划定好的地皮飞向了天空,然后悬浮在大约两千米的高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