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会发疯报复吗?”
离开的时候,娜塔莉回头看了一眼约恩府,带着几分调侃的问了一句洛丽亚,“他之前道歉的时候,那个脸色,看样子估计不会善罢甘休哦。”
“不会。”
洛丽亚回答的也很干脆,“他是很典型的,只按照计划做事的,性格。”
“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不会出手,目前来看,他要动手,首先奥蒂莉亚,要失去权力,他才可能动手,不然就得考虑,忘隐学院的抓捕。”
娜塔莉登时鼓了鼓掌,“和我想的一样呢,我也认为他没有按个胆子,这个人是典型的无风险才会动手的老实人,也就是守成用的庸才。
“庸才······”
“没错,这个世界上啊,到处都是风险,只要你想做什么事情就必定有风险。”娜塔莉收回望着约恩府的目光,带着洛丽亚往前走去,“哪怕是英雄都没有办法完全杜绝风险的存在,更何况我们这些普通人呢。”
“没才华的人,什么都不适合干,只适合听着别人的话去做重复作业,蠢材用的好,可以给对手添堵,天才就不用说了,庸才就是和守成,毕竟庸才不会创造条件,只会用现有的条件做到差强人意的地步。”
“分的,还挺细致。”
娜塔莉便笑了起来,“那是呀,毕竟我在奥蒂莉亚这边可是要每天看许许多多的人,为奥蒂莉亚大人提供人才的,如果没有这些眼光和分级,就很困难了。”
洛丽亚点了点头,“但是庸才,怎么把,组织建立起来。”
“新媒介联络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这件事情我自有办法,不可能让他空手去干的啦,就算是天才,在佣兵工会的垄断下也不可能抢走佣兵工会的业务。”
娜塔莉悠哉的双手背后,叫来了一辆马车,“以后会让人专门联络他的,到时候新媒介联络的所有消息都会及时送到你的手里。”
“谢谢。”
“不客气,只要你能离奥蒂莉亚大人远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谢意了。”“那不行。”
“切,没诚意。”
娜塔莉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和车夫说了点什么,车夫一看就是娜塔莉专门找的人员,实力高职者终门的水平,跑来当车夫。
车夫拉扯的速度,也是洛丽亚看过最快的那一档了,毕竟是高职者,还不颠簸。
只能说娜塔莉真的会享受,让高职者来拉车,确实是非同小可的舒适,但要让高职者甘愿做这种低贱的活,也不知道要花多大的代价了······
“比起新媒介联络,我觉得反牧师协会的事情,洛丽亚应该更加在意才是,我们这段时间,通过收买了一批人,了解到了反牧师协会的事情。”
“哦,既然是这样,你还有空,来这边,先做新媒体?”
“哈哈。”娜塔莉靠着车窗,洒然一笑,“你不是说了吗,约恩家和反牧师协会有过联系,怀疑一下有前科的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想要围剿反牧师协会,肯定要先把有嫌疑的人员勘察一遍,毕竟约恩家的事情,也是因为你才知道的,之前我也不太清楚。
“嗯,那这样,就算知道了吗?”
“当然,约恩的性格习惯,还有和我们对话时的表现态度,更重要的是,他家里的人员和最近这段时间的人员出入,基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不敢说完全没关系,暂时他们不可能和反牧师协会有所联系。”
娜塔莉摊了下手,“而且接下来更是要建立起新媒介联络组织,这下约恩全家都在我们的监视当中,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就能得到情报,当然我现在也留了些人在他那边就是了。”
“哦,对了,我走之前,他们家那个女孩,叫做甘雪吧?塞了个信给我,你看看?
洛丽亚也是没想到,之前和约恩聊天的时候,倒是没怎么注意甘雪的事情,后来娜塔莉出去,自己在屋子里接受约恩的道歉,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出来的时候甘雪已经走了。
没想到竟然留了封信。
拿过来看了看,是送给伊莲恩的,虽然作为女仆,没有拆开主人信封的道理和资格,但是洛丽亚现在也不是顶着伊莲恩女仆的身份过来和约恩谈话的。
既然甘雪送到了自己手里,应该也能理解这点才是。
直接拆开看了看,上面写的,大约就是些母亲如何思念伊莲恩,多么痛苦无法带走伊莲恩,父亲也一度表现得很难过什么的。
作为姐姐,虽然甘雪和伊莲恩的关系不好,但是这次的事情也让她心怀愧疚,一直想着如果能帮到伊莲恩就好。
剩下的就是些保证之类的废话,也有些给自己的话,比如说让自己照顾好伊莲恩,希望日后能一起补偿什么的。
洛丽亚看了半天,只从纸张中看见了打亲情牌想要求得伊莲恩的原谅。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如果伊莲恩出不来,这封信当然毫无意义,如果伊莲恩侥幸从忘隐学院里出来了,作为被承认的精灵族,必然是被很多人排斥的。
这一封信可以说是可以给被孤立的伊莲恩很大一个安慰,让小主人觉得自己也是有归宿的,可以回家。
白嫖一个高战力和一个贵族的底蕴。
她不知道这是甘雪自己写的还是甘雪在约恩或者其他人的怂恿下写的,无论甘雪的想法如何,写这封信的时候如何情真意切,背后的意义和影响都是不会变的。
或许正因为由甘雪这样情真意切的来写,才能达成这其中的目的吧。
洛丽亚摇了摇头,转手将信封撕得粉碎,从窗户处扔了下去,碎片随风飘荡,也将甘雪的诸多感情撇弃在了路上。
“哇,直接撕了寄给自家主人的信,你胆子还真大啊,要是有人给奥蒂莉亚大人寄信,让我代交,我可是连看都不敢看的。”
“小主人的想法,我知道的。”洛丽亚淡淡道,“所以我也,可以帮她,做决定。无论她是否,生气。”
“好吧。”娜塔莉撇撇嘴,看着慢慢看不见的碎纸片略有些惋惜,“可惜我没能看到,既然要撕掉,给我看看也没有关系的吧。
“偷看主人的信封,是不能原谅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