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半眯起眼,看清楚上面的内容,紧咬牙关。
她无比庆幸自己敏锐察觉了零衣身上的问题,若就在楼梯口扔下这女孩说几句无可救药的气话就离开,后果坚持不堪设想。
鲁道夫象征手中的纸片,是车票。
上面的出发时间虽然各不相同,但有效期都是在半个月内,而指向的通行地点是【名古屋】、日本中部地区。
若到这里可能很多人没能反应过来。
但是……假若被称之为日本阿尔卑斯山的【飞驒山脉】就在日本的中部地区的话,那又是什么情况呢?
没错,就是零衣过去在希望锦标赛时攀登的雪山。
“嘁——”愤愤地咂嘴声。
鲁道夫定然不理解系统的存在,然而就算以零衣的视角,那也大概是准备一次御守用到底,十四场比赛通过穿插训练而导致完全没有停息,让所有比赛连接训练当作“一次性的训练”熬过去!来保证获取点数的最大收益性、也完全不计后果代价。
“……”
鲁道夫就这么凝视着零衣惆怅而纠结的表情,对方的安排就在此刻完全暴露了出来。
以外人的视角那几乎已经是不可理喻的送命,而纵使以零衣自己的视角,原本希望锦标赛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自己的身体搞得千疮百孔,现在更是在完全没有治疗的情况下二度登山并加持十四场赛事也是疯狂。
处在成就或死亡的破灭症状之间。
“我已经完全搞懂你的想法了、这种东西——”
咬牙切齿,再而叹息,凝视零衣欲图制止的焦急面色,鲁道夫会长就这么当着金发少女的面,将那叠车票一次性撕了个粉碎。
“——!”
天空飘荡的纸屑令零衣的呼吸不由得慢了半拍,然而还没待她继续做出反应,皇帝殿下继而压制住零衣试图挣扎的动作,继续向着一个方向前进。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皇帝!!!”
零衣从未想过事情会演变成如今的局面。
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鲁道夫没有在自己一次又一次冒犯她的底线,闹出现在这种大问题的情况下,一怒之下把自己逐出特雷森学园实在是不可思议!
明明零衣一直都在令鲁道夫难办,不管是获取个人训练员的身份,还是大量报名各种赛程,这些闹出来的大问题就没有一个是好处理的,上次情人节的时候皇帝就因为无法忍受零衣报名樱花赏而前来质问。
明明对方只需要按照上次那种态度进行下去,零衣也理所当然觉得气炸的会长要将自己给摒弃掉。
故事只要这么发展下去就可以了……
然而,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这次历战事件是比上次樱花赏报名还要严重个十倍百倍的风声,皇帝却没有对零衣不管不顾,甚至是呵斥训斥,反而开始用力拥抱住她。
环保住的臂膀,坚实有力而温和……
“好疼——!”
可零衣没有得到鲁道夫的解释,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一疼,被身边的女子用拳头狠狠地在天灵盖上敲下,零衣只得发出吃痛地声音,双手捂住脑门。
“我才想要问你到底想要固执到什么地步?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准去,登山活动驳回、宿舍和学校不好待着就别去,但奇奇怪怪的地方寻求暂时的庇护也不行,谁知道你会闹出什么大病,身体也需要好好休息,换言之——”
闻声,零衣就感觉自己鼻尖被女子用力一戳,睁开吃痛的目光,少女所见就是鲁道夫象征认真严肃的唤声。
“从现在开始,你到我家来住!”
“……?”
金发少女只得听罢那不容质疑的声音、露出愣愣的表情,紧接着半响过去。
“欸——?!”
拉长的声音是为不解。
欸?欸欸???!
——
走向最强赛马娘之路 : 第二十一章 金屋藏娇进行时
——
现在的零衣就像只刺猬,各种外界的好意恶意都会极端地排斥开,如果在这种时期因为觉得这样的她非常难缠而避之不及的话,结果肯定是会往坏方向发展。
纵使会被刺伤,也必须拽着这家伙才行。
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孜孜不倦去接触与呵护,抚平那样尖锐的性格和想法,得到信赖,就是正确的攻略路途。
那么书接上回——
(为什么事情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啊?!)
当鲁道夫象征说出让零衣住到自己家里的宣言之后,中途皇帝殿下到底是怎么略过校外的民众和学园的学生,以及JRA协会对这次零衣闹出来的风声到底要如何谴责鲁道夫管教不当,继而皇帝应付上层询问的种种过程,这些后话也不知道会长是怎么处理的?
总而言之,当零衣回过神来的时候,少女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陌生的场所中。
那是没有任何多余事物的简约高雅空间。
宽敞的地域,从正面口直接看过去的话,左侧边是料理用的厨房,摆放东西的平台上以银质碗杯盛着色彩鲜艳的各色水果,就像酒吧的柜台那样颇有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