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记了?
还是说,故意吓死干也同学,使其知男而退,是『织』的意思,在一觉以后,织哥特意封印了式姐对这一个记忆的读取。
这一切的真相,大家不得而知。
很快。
视角特意跟随式姐回家。
来到了那座威严阴森宛如大名御所的两议官邸。
雨丝倾斜,洒落在无数黄瓦红墙楼阁上。
两仪式的房间里,不同于其他古风一样的装修,这位穿着和服的大小姐,睡得是类似于红木打制的床板之上,而不是和很多霓虹人一样睡在榻榻米的床榻之上。
式姐穿着白色的浴袍,端着纯黑的镜子,右手拿着的是木质发髻,其上有着Sakura的形状。
“看过午夜凶铃的我对这种黑色镜子表示很有阴影。”
“而且为什么感觉式姐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不仅没有表现出小女人的姿态,反而感觉更加高冷了,就像是人偶。”
“所以是真正的温柔只对一人释放是吧。”
“我酸了我酸了我酸了。”
“我也急了,我也急了,我也急了。”
“呜呜呜……”
众所周知,式姐是两仪家精心培养的下一任家主,是堪称全能的超级天才,不仅仅是在学业,在平日里的礼节和大小姐的气质方面,同样做到了最佳。
而这,即美型又修行的学霸,谁能不爱呢?
“打扰一下,可以吗?”
“Shiki大人。”
打断式姐沐浴更衣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请。”
得到允许以后,那个接近两米的壮汉,管家秋隆半蹲在地,露出半个脑袋,恭敬行礼,声音当中说不出的可靠:“禀告大小姐,似乎有人在房子外面监视的样子。”
“我听说警官都被父亲大人赶走了。”
两仪式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清冷,没有温度。
“不是警察,是那位...先生。”
管家秋隆似乎意有所指,对于大小姐平日里的生活,他所了解和关心的程度,某种意义上比两仪家的家主,shiki的爸爸还有关心。
所以,在得知了这个讯息以后,他第一时间将这个情报报告给大小姐,而没有选择再继续往上禀报。
“这,和我应该没有关系吧?”
学生的本质工作就是学习,因此式姐几乎完全不关心家族内部所发生的事情。
“是,但是那个监视的人好像是大小姐的同学,嗯,平日里最特殊的那位先生。”
秋隆继续躬身,一点儿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啪——”
果不其然,那个少年和大小姐的关系,非同一般。
如果说刚才的式姐是冰冷的雪梅,世间万物都与其无关,她只一人独自绽放在清冷的寒冬。
那么在管家秋隆说完那句话以后,式姐的表情变了。
变成了那种温柔如水,同样在寒冬绽放,但是更接近初春的樱花。
——故乡的Sakura开了?
大概是这个样子。
式姐默默来到窗前,并没有选择直接打开窗户。
而是悄无声息,默默的打开了一丝缝隙。
她透过角度和自己的直觉,第一时间确定了在不远处的竹林里,那一抹在黑暗当中异常耀眼的灰色。
蹲点,尾行,痴汉。
看着自家老爹在画面当中,背着登山包,手捧保温杯,正在零下的环境瑟瑟发抖的捧着手上的茶杯,热乎乎的气浪似乎竭尽全力的帮助他祛除身上的湿冷。
两仪未那,震惊了。
“一般人我都要报警了,谁让他是我亲爹呢。”
未那捂脸,不忍直视。
她从未想过,自家老爹竟然为了追妻,做到如此程度。
什么又酸又甜,即令人感动不已,又想让人当场报警的名场面啊老爹你这是!
简直难以理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