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有小半瓶水,塔露拉渴得厉害,三两下全灌进肚子,还觉得不够。
冰箱里还有冰冻过的可乐,无需思考,只管喝就是。
“哈啊——”
汽水滑入喉咙,带走些许燥热。
塔露拉的脚下是一条黑色的绑带小胖次,款式介于保守和暴露之间,看上去挺涩晴的。
她捡起来,拿在手心把玩。
“这个是谁的?”
没见过的陌生胖次。
博士是不穿内衣裤的,陈不可能出现在罗德岛,所以……
旁边还有黑色的裙子,裙摆蓬松华丽,还有黑丝。
“大概是史尔特尔的吧。”
她准备弯下腰,把其他衣服捡起来放洗衣机,突然,腰部一阵酸痛。
腿上沾着黏腻的东西,伸手一摸,像胶水。
“谁这么缺德,居然给我身上倒胶水。不过,睡一觉怎么会腰痛?”
有些人经常会间歇性失忆,尤其是发生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比如说此刻的塔露拉。
她勉强把两人的衣服捡起来扔进篮子里,塔露拉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额……好大一股硝烟味和汗味。”
身体好像出了很多汗,黏腻不堪,还残留着一丝燥热。
浴室里有人在用,十有八九是史尔特尔有洁癖,在锻炼身体后开始洗澡,墙角还摆着她的武器莱万汀。
塔露拉不敢乱摸,这把剑只认一个主人,乱摸会烫手。
上次她不小心碰到,把手给烫伤了。
浴室门没锁,塔露拉说一句“我进来了”,里面的人用不冷不热的腔调回答“嗯”,得到进入许可,塔露拉将活动门拉开。
史尔特尔在淋浴,紫瞳半眯,散开的长发披在背后,平添几分慵懒。
被水打湿的身体,显得格外性感涩气,使人产生与其一起鸯鸯浴的冲动。
“早。”
塔露拉笑着跟史尔特尔打招呼,往浴池里放水。
站着都有点困难,只能泡澡。
“不知道为什么,腰好痛,还有缺德的人往我身上倒胶水……”
她一副肾虚样,看起来需要进补。
“不是胶水。”史尔特尔一本正经地答到。
“那是你身体里的东西。”
三百四十一 该负责的人不是我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虽然塔露拉想像这样霸气的啵嘴,但是随着头脑渐渐清醒,她想起了一些十分不妙的东西。
就比如昨天一整天的事情,想起的一瞬间,就是很丢人。就好像……史尔特尔说的都对,小丑竟然是她自己,这种感觉。
“欸?”
塔露拉重新品味那几个字——你身体里的东西。
联系自己疼得要死的腰,几乎散架的身体,还有身上这么多不规则吻痕,地上散落的衣物,还有昨晚失智人的状态,不难联想到发生什么。
岂可修。
同床共枕后乱X?
“不是吧……我们……我们睡了?”
史尔特尔点头。
“嗯,睡了,一直睡到半夜三点多才停下。”
塔露拉扶额苦笑。
史尔特尔这样的黄花大闺女,就这样被自己给睡了。
“对不起……”
她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史尔特尔是把名节看得很重的女孩子,被人睡了一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