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乌衣把赢来的钱全部输掉这种事情,根本不在胡桃考虑范围内,毕竟他单手抱着自己,连骰子都摸不到,就可以稳赢。现在双手放到麻将上,恐怕闭着眼睛也能赢了。
乌衣摸好牌,漫不经心地竖起牌组,而一旁的胡桃眼睛粗略扫了一眼,满是惊奇。
哪怕是她这种不懂麻将的小女孩,看着过于顺畅密集的同图标麻将,也知道形势大好。
怎么做到的?胡桃还是没弄懂乌衣出千,不由得有点丧气。
乌衣不知道胡桃的心思,而是趁机摁了摁她的头,享受着即将到来的胜利。
这牌怎么输?如果这把赢不了,狐当场就把麻将给吃了。
“东。”有人丢牌。
乌衣一喜,刚准备说话时,大门忽然从外向内踢进来,把五人都给镇住。
为首的是一个赌场员工打扮,帽下可见紫发的少女,她拿着令牌,扫了一圈赌徒们,视线停留在胡桃身上,火冒三丈:“千岩军查缴非法赌场,所有相关人员跟我走一趟!”
而门外,满是抱头蹲下来的赌徒和庄家。
“草。”
乌衣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痛心不已。
“你在做什么,放下麻将!”刻晴发现乌衣拿起麻将,以为他是什么武功大师,打算借此当做暗器反抗,不由得怒喝:“蹲好!”
“这可是你说的,那狐违约的因果就算在你头上,岩王爷找麻烦也是找你头上。”
乌衣以怪罪口吻指责着刻晴,脸上却是万般庆幸,拉着胡桃蹲一边去了。
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时 : 第79章第七十五章下次可以带上我
半日后,管制所内,一排排牢房里关押着唉声叹气的赌博人员,其中也包括乌衣和胡桃。
胡桃持着一种刻晴,也就是当初逮捕乌衣的紫发少女不能理解的义气,声称是自己想进来看看,乌衣只是被她烦透了才带她进来,所以一同蹲了牢房。
乌衣听了以后感动无比,本来想帮胡桃摘出去的话都不说了,偷偷竖起大拇指,然后把胡桃划入到自家亲戚女儿的范畴,任由刻晴去搜索户籍。
在他的幻术加持下,刻晴认不出胡桃是胡桃,某种意义上也是在帮胡桃避免回去后背往生堂堂主唠叨。
只有胡桃在奇怪刻晴怎么相信乌衣的说辞,她自认为自己不是大众脸,应该很容易认出身份才对。
而现在刻晴考虑胡桃是孩子的特殊性,特别安排一个牢房安置两人,而不是像是其它赌徒一样混住。
乌衣蹲在牢房的一角,看似唉声叹气下,实则在用余光打量牢房。
倒不是他想找机会越狱,即使真有这个机会,乌衣也不会这么做。
理由很简单,他是参赌人员,不是赌博官方。按照璃月法律,参与赌博人员一般不构成赌博罪,而是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处以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千摩拉的罚款。
即便是情节严重者,也不过是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的拘留,并处以五千摩拉以上,三万摩拉以下的罚款。
他犯不着为了这点罚款和拘留时间,给自己按一个更加严重的越狱名头。
乌衣是在回味微妙的熟悉感。
从很早开始,乌衣就意识到璃月就像是自己故乡的古代模样,文化上有很多相似之处。就像是牢房,简直是标配的古代牢房,干草就是床铺,味道十足。
乌衣琢磨着,早知道自己会被抓,就提前做一个手铐,把自己拷在墙边牢柱子上,等被审问时说出那句名台词“为什么要去赌博?因为不想打工啊,打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牢房就像是家,回到牢房里就跟回家一样舒服。这句话放在乌衣身上,也不完全算是挑衅的话。
乌衣转念一想,自己要是真这么做了,估计得多蹲几天牢房,似乎不太合算而作罢。
胡桃也像是见了新奇玩意一样,在有限的地方转来转去,转到自己累了才坐下来。
“饿了吗?”乌衣记得胡桃从相遇到现在就吃了一串糖葫芦。
“还好。”胡桃坐得一点也不乖巧,梅花眼闪烁:“接下来怎么做?”
“你这语气,该不是期待越狱吧?”乌衣读出胡桃真实想法,不得不给她科普一遍相关法律。
果不出他所料,胡桃意识到乖乖等待拘留时间结束远要比逃出去更好,一下子就兴致缺缺了,还在嘀咕“看来肯定要爷爷知道了...”
“这倒不会,狐已经通知熟人来令我们了,到时候你就按着狐说的那样,跟狐一起走就好了。”乌衣拿出熟悉的白玉扇,轻轻摇头,一副身在牢笼中也轻松的姿态。
“你看起来很轻松?”一个隐含怒气的女声霍然插入对话中。
乌衣抬起头,望向牢门前,脸皮厚得不怕骂:“终于来了,狐都等得累了。”
施展隐身术的留云借风真君与申鹤在官兵带领下来到牢门前,不愿人形化的留云借风真君不得不传音给乌衣,导致他的回答更像是对面若冰霜的申鹤说的。
领路的官兵小心翼翼看了申鹤一眼,有点害怕这位疑似仙人的存在。
就在刚刚,其它牢房有人闹事,还逃了出去,结果正好碰上申鹤,被她摁在墙上磕三下,不省人事。
“没死。”申鹤简言意骇表达结局。
不管是手段还是气质,申鹤都有让人止声的求生感。
官兵看了看冷若冰霜的申鹤,又看了看吊儿郎当的乌衣,一时拿捏不准两人的关系,总觉得再放任气氛发酵下去,可能这里就要被拆了,赶紧准备说话放人。
然而,官兵还是慢了一步:“我这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