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说:“我编它个几百根,一辈子都戴不完。”
“那留着下辈子戴。”夏成蹊笑吟吟的道。
江成笑道:“下辈子也戴不完。”
夏成蹊目光温柔的看着江成:“那就留着下下辈子戴。”
江成擦了下嘴,举手:“我现在宣布我不再是唯物主义者了,我相信世间有轮回。”
夏成蹊嘿嘿:“我不相信,但我希望有。”
把盘子里的食物解决完,江成去洗了下手,亲自帮夏成蹊戴上红绳,夏成蹊也帮他戴上他的。
接着江成吹灭桌上的蜡烛,牵着夏成蹊的手往卧室走。
夏成蹊紧紧抿着嘴唇,心开始剧烈的跳了起来。
走进主卧,打开灯泡,江成拉着夏成蹊来到床前,道:“还有最后一件礼物。”
夏成蹊声若蚊蝇:“窗帘还没拉。”
江成道:“不用。”
夏成蹊:“啊?”
江成已经弯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盒巧克力,他一边剥一边道:“我喂你。”
夏成蹊羞:“你耍我!”
江成噙着巧克力靠近:“张嘴。”
夏成蹊摇头:“我不要。”
江成的嘴慢慢凑近:“快张。”
“不张。”夏成蹊一边摇头,一边直直的盯着江成看。
江成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拉住窗帘,与此同时身体贴着她的身体,推着她往前走,两人的嘴唇已经凑在一起,窗帘也在移动中慢慢拉上。
第236章 遍体鳞伤
外面雨越下越大,简直要变成暴雨了。
狂风也有要起的迹象,呼呼的吹着,把哗啦啦的雨声都给压了下去。
雨水四散飞溅,啪嗒啪嗒打在一扇扇或明或暗的窗户上,树木摇摇晃晃,几欲倾倒,叶子有些已经被吹落,在泥泞的草地上打着滚儿跑远。
可就是这么起势如此狂暴的风,刚一冲进雨里没刮两下就没了,仿佛硬生生被厚重的雨水给压灭了一样,很是狼狈的呜咽一声就消失得不见踪影。
狂暴的风一停,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但等适应了,才会发现雨声还是跟之前一样喧嚣。
并且好像下得更大了,真成暴雨了,不知是被狂风挑衅的愤怒,还是打了胜仗无比的得意,跟风比着践踏起那些树木草植来,简直像是一个精力旺盛不得发泄找机会胡打胡闹的暴君了。
然后风又起了,这次比之前还要狂暴,像是报仇似的,简直来势汹汹。
于是暴雨转移了目标,像是期待已久的跟狂风掐起架来。
天空之中风卷雨落,雨落风消,刹那之间,万物都被裹挟。
树在摇灯在晃,草打横木纷飞,风暴雨也虐,雨狂风又嚣。
风声雨声交杂在一起,把本应安静的晚上搅得鸡犬不宁。
雨有云层作基,风却似来自万里之遥,雨势长久不减,风却又在狂暴一阵后猛的没了踪影。
但这一阵厮杀,许多云也淡了,暴雨转为大雨,似有减弱之势。
狂风却如野草般的悍匪,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刚被压下不久,却又卷土而来。
风雨顿时又搅在一块儿,简直没完没了。
但这次却是狂风占了优势,没多一会儿雨势就减弱下去,到得后面更是没有还手之力,天上乌云更淡,雨水难以积累成势,被吹得星子般四散横飞。
最后雨水变得轻柔起来,风却还是那么悍勇。
简直是把天上的云和落下的雨一整个撕碎了,然后才没有征兆的忽然退出战场。
雨却还如泣如诉,在窗外绵绵下着。
只是对于地上万物而言,已没有任何威力。
这会儿都已经凌晨一点了,很多人已经睡着,也有一些人还在忙些什么,另外有一部分人只是简单的听着雨声,什么也不做。
黑暗的房间里,空气似乎有些闷热,江成和夏成蹊紧紧的抱着,一起听窗外断断续续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夏成蹊浑身有些软绵绵的,脑袋也垂搭在江成的胸膛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温热的吐血和鼻息一起喷打在江成的身上。
江成则是睁着眼睛看着有朦胧微光的窗帘方向,手在夏成蹊有些滑腻的背上轻轻的抚着。
夏成蹊光洁的双腿夹着江成的腿,两只手还紧紧抓着江成腰间不多的肉。
“要喝水么?”江成温柔的问。
夏成蹊轻轻摇头,鼻子吸了一下,把脸更加亲密的贴着他的肌肤。
江成忍不住将她拥得更紧,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