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蹊得意:“这叫师夷长技以制夷。”
江成道:“技你倒是可以学一学,长技就算了,你没那个条件,老实看我操作就行了。”
夏成蹊终究还是不够流氓,小脸立刻就红了:“你以前是开火车的吧?真是服了你。”
江成恬不知耻,一脸得瑟,还问夏成蹊:“心服还是口服?”
夏成蹊没好气:“心服口也服好了吧?”
江成摇头:“我看你是心服口不服。”
“说反了吧?”夏成蹊道。
江成认真:“没反,就是心服口不服。”
“这个世界只有口服心不服,哪有心服口不服的?”夏成蹊不服的问。
江成问:“那你刚才口服了么?”
“我都用嘴巴说服了你了!那还不叫口服?你是不是脑壳有包?”夏成蹊嫌弃。
江成问:“用嘴说服就是口服了么?你得行动起来啊?”
“口服不就是嘴上承认不如对方么?还要怎么行动?难道还得五体投地?”夏成蹊翻白眼。
江成摇头:“倒也不必行此大礼,你平常喝那些治感冒咳嗽一类的口服液的时候,也不用非得跪着,是吧?”
“这跟喝口服液有什么关系?”夏成蹊问。
江成道:“接吻不就是喝口服液么?”
“你还能再内涵一点么?”夏成蹊鄙视,这家伙好污。
“我能不能再内涵一点,取决于你自己能不能再内涵一点。毕竟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江成意味深长。
夏成蹊问:“什么意思?”
江成指点:“意思就是你阅读理解还可以做得再深入一点。”
夏成蹊狐疑的看着江成,然后皱眉默默思索,等到江成将车停在对面的美食广场上的时候,终于茅塞顿开恍然大悟,当即就大叫起来:
“今天不吃地锅鸡了!”
“我就说你心服口不服,没冤枉你吧?”江成得瑟。
夏成蹊恼怒:“你再动不动就提这个,一辈子都别想让我口服了!”
说完又脸红,刚才是不是间接暗示了什么?
江成转换话题:“还是吃地锅**,我都好久没吃了。”
夏成蹊先是摇头,想要拒绝,但随后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改变了主意,接着故作震惊:
“你以前吃过?”
江成莫名奇妙:“又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吃过很奇怪么?”
夏成蹊促狭的笑:“你真的吃过?”
“我当然吃……”江成话说到一半,忽然低着头沉默了。
夏成蹊还在问:“你真的吃过?”
“我吃你个头!”这回换江成摁着夏成蹊一顿打了。
夏成蹊两只手护着头一点都不生气,还不停咯咯咯的笑:“你自己说吃过的,咯咯咯……”
“我吃过你个锤子我吃过!”
江成脸都绿了,看那咬牙切齿的劲儿,也就是夏成蹊不扛揍,不然非使上全力不可。
夏成蹊都乐得不行了:“没想到你是这种江成!”
“你再说!再说我现在就让你心服口服你信不信?”江成无能狂怒。
夏成蹊捂着嘴抬起头,笑声是没了,但眼睛还是弯成月牙的形状,脸也红,头发随着抖动的肩膀一晃一晃的,真是花枝乱颤了。
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忍了,但是抬头看到江成破防的脸,一下又不行了,直接仰着脖子咯咯咯的又笑起来。
江成重新发动车子,夏成蹊赶紧拽住他的手:“错了错了,老公我错了。”
“不行,我非得让你心服口服。”江成感觉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夏成蹊撒娇,眼神还拉丝:“老公,人家真的错了嘛,你就原谅人家一次好不好,大不了回家让你打一顿嘛。”
“我现在就想打。”江成眼神很危险。
夏成蹊撅嘴:“还要吃饭嘛,晚上好不好?人家到时候给你加油打气。”
要不是想到夏成蹊下午还得上几个小时的班饿着肚子不好受,江成非给她拉到酒店里去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吃饭,吃个屁。
“那今天吃什么?”江成一边重新熄火,一边没好气的问。
夏成蹊嘿嘿嘿的陪笑:“要不要吃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