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玩不起啊,打不过就拆船。”黑爱看见挥下来的触手下意识往后面躲了一下,然后这艘木船就被一分为二了。
“。。。。。”白语悲似乎有些恼怒的样子,一个瞬身来到了纳多罗克的头顶,将手中的巨剑刺进了纳多罗克的脖子中。
伴随着纳多罗克的哀嚎声,它那巨大的身躯缓缓倒下,沉入了海中。
“现在连船都没有了。”趴在一块木板上的花茉说道。
“你能不能带我们几个飞过去?”赤那对空中的娜芙迦尔说道。
“我只能带一个。”娜芙迦尔说道。
“非常抱歉,我的浮空术只能支撑我一个人漂浮。”黑爱说道。
“你真的好丢人啊。。。”赤那说道,随即将目光看向了银华。
银华的光翼也可以飞。
“我大概。。。也只能带一个。”银华说道。
“让天使拎着我,银华你拎着花茉,鸩月拎着语悲飞过去吧。”赤那说道。
“鸩月呢?”银华说道,刚刚鸩月掉进水里的时候就没有了动静。
“不会淹死了吧。”花茉说道。
“伪神被淹死吗。。。”黑爱汗颜道。
“。。。。。”白语悲深吸一口气,进入了水中。
“没有。”白语悲从海里出来说道。
“她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花茉说道。
“字面意思,她消失了,海里没看见她。”白语悲说道。
“啊?”花茉暂时松开了木板,进入了海中。
没有,海里看不见鸩月的身影。
“。。。。。”突然间,海中只有半个身体的鸩月朝花茉挥了挥手,手中还做着手势,似乎是让花茉来这里。
“下面,鸩月好像发现了什么。”花茉探出头来说道。
“难道路在水里吗?”赤那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众人一起潜入了水中。
娜芙迦尔也降落下来,进入海里。
她们都看到了鸩月,令人奇怪的是,鸩月的身体只能看到一半,另一半就消失了。
“。。。。。”鸩月后退了几步,又能看见她的全身了。
这,似乎是一种迷惑用的术式?
鸩月挥了挥手,向前游了一小段距离,她整个人都不见了。
“。。。。。”众人来到了鸩月刚刚所在的地方,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向前游着。
银华感觉自己似乎穿过了什么东西,她能看见自己还是在海中,但是。。似乎又有些不同。
“哇。”她们一起将头探出海面。
“将门设置在海里面,海里还有这么多纳多罗克,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找到的路啊。”鸩月看着前面的城市说道。
这座城市,逐渐有了实感,这代表她们正在朝它靠近着。
银华转过身,看向身后。
身后仍然是一片蔚蓝的大海,但是海面上并没有她们刚刚乘坐的木船的残害。
“应该是某种幻术吧,其实我们刚才一直在绕圈子,只有通过海底的门,才能真正意义上的靠近这座城。”赤那说道。
“走吧,这次它离我们不再是那么遥远了。”银华用君主在海面上凝结出了一条冰封的道路,她站在最前面,向前走着。
水上都市距离她们最多只有一千米的路,只要一会就能达到。
“露娜,等会见到阿尔维德之后,你准备怎么做?”银华问道。
“怎么做?我也不知道。”露娜说道。
“你不向他报仇吗?”
“报仇的理由是什么?”
“你不恨他吗?”
“银华,你应该清楚,我没有憎恨这种情感,我并不恨阿尔维德,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他,而是我无法憎恨。”
“你还记得关于阿尔维德的事情吗?”银华问道。
“忘得差不多了,我只知道他是失心者王族里面最强的一位,其他的。。。不清楚了,忘了,我甚至连最后是怎么打败他的都忘记了。”露娜说道。
“恐怕他也忘记了我的容貌吧,毕竟他自己都失忆了。”露娜自嘲道。
“我。。。没有一点关于阿尔维德的记忆,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和他只能算是陌生人。”银华说的没错,她现在的记忆中没有一点关于阿尔维德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