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曦站在烈火的中间,这么想着。
“看见那燃烧在墙上的火焰了吗?”一个全身都被衣服遮挡住的男人走进了忘曦。
“那并不是火焰。”
“那是我们的憎恨。”
“真的,就必须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忘曦握紧了手说道。
她,有些不忍。
在忘曦的身旁,还有一个黑色短发的少女。
“明明,还有这么多人可以救,放着这么多可以拯救的生命,继续着战争,你简直疯了!”黑发少女抓住了银羽的肩膀咆哮道。
“是什么让你有勇气来质问我?”银羽周围发出了黑暗色的低沉气息。
“是至高的理性吗?”银羽看向短发少女。
“还是绝对的神性?”银羽转向了忘曦。
在说到理性的时候,银羽看着的是短发少女。
在说到神性的时候,银羽看的却是忘曦。
“末瑶,放下他。”忘曦阻止了名为末瑶的短发少女。
“可是。。。”即使心有不甘,末瑶还是放下了银羽。
“祈愿者也好,救世主也好,我从来没有期盼过这种东西。”银羽转过身。
“这个世界,已经被扭曲的极其畸形了,已经无法被拯救了,你们还是花一点心思在别的世界上吧。”
“不,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拯救他的,就算巢再怎么扭曲,我也可以。。。”
“砰!”忘曦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银羽一拳打倒在地。
“那,你们之前去做什么了?”银羽的声音包含憎恨。
“在这个世界百孔千疮,垂危濒死之前,你们在做什么?”从面具中露出的眼眸可以看出银羽的愤怒,从他咬牙切齿的语气可以看出他的憎恨。
这是一份已经被扭曲的无法复原的恨。
“现在他已经这个样子了,现在我已经这样了,现在大家,已经成了这样。”
“你现在又摆出了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以为自己站在众生之上,摆出一幅要拯救我们的样子。”
“在拯救我们之前,你能不能去复活一下已经死了的人啊?!”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为什么,圣爱会死啊?!”
“为什么,伊布,蕾娜,艾塔西亚,黛丝,他们会死啊?!”
“你要是在巢生活上三天,都不可能再说出这么幼稚的话。”银羽一脚将忘曦踢飞到废墟上。
忘曦狠狠的砸在了上面。
“在饱含拯救的希望之前,你应该先陷入无法脱出的绝望。”
“你现在的发言,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幼稚,可笑。”
“救世主大人,现在的你,拯救不了任何人。”银羽丝毫没有理会一旁因为剧痛蜷缩在哪里的忘曦,冷冷的转身离开。
在他身后的废墟上,站着铁屑的众人。
“蜂族的高墙已经崩塌,该我们登入轮台之上了。”九稚舞华说道。
“在烈火焚烧的蜂墙内,燃烧着我们的憎恨。”
“在这片天空洒下的黑灰中,寄托着我们的疯狂。”礼举起手说道。
空中黑色的灰烬飘落到了她的手中。
“出战吧,为了我们那扭曲的疯狂和无尽的恨。”
“就让蜂族那群家伙知道,他们该付出代价了。”礼举起了手中的长枪,战火朝着这里扑拥而来。
“蜂族的墙被称为世界上绝对不可被逾越的高墙,但是他们却跨越了它,你认为这是为什么呢?女王。”凌蔼询问着月结。
“很简单,因为恨。”吸血鬼女王,月结这么说着。
“恨?”
“自从巢建立以来,人类的数量就被大幅度减少。”
“他们沦为了我们吸血鬼的家畜,沦为了蜂的试药对象,沦为了失心者的奴隶,有的甚至被源生物抓回了地底,一辈子饲养着。”
“蜂族不断用药物强化自己的精神力,以达到更强的精神高度。”
“但是,试药的对象太少了,蜂族自己使用会伴有一定的风险。”
“那么用谁来当实验对象最容易呢?”月结看向凌蔼。
“当然是在巢中毫无抵抗力的人类。”
“在十七年前,蜂族拿大批人类试了他们的药物,就是那种对大脑和精神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