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好你自己。”李世赫说完,第一个离开了。
其他人也陆续散开。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劝阻你。”白役对天之蛇说道。
“现在停下,还来得及。”出乎意料的,白役居然想要天之蛇停下这场战争。
“你在说什么,是他们先展开的战争,我只是抵抗而已。”天之蛇依旧在空中翻滚。
“但是,你明明有能力避免这场战斗。”白役揭穿了天之蛇。
只要天之蛇不想打这一场,那就没有人可以强行和她打。
只要拜托役神把她拉进时间长廊,然后她就可以静静等待这个世界的灭亡,等待天启的降临。
“弄清楚你的地位,白役。”
“你只是我的仆从而已,你没有资格质疑我。”
“我应遵守礼仪。”白役说完之后,默默退下。
“只要乖乖听话不就好了,身为已死之人,别人大发慈悲给了你还能走在这个世界上,还能呼吸的权利,你还要求什么呢?”月结坐在月光下,手里摆动着血红的织线。
这里本来还是有阳光照射的,月结来了之后,就变成了夜晚。
“你会乖乖听话吗?”白役站在了她的身旁。
巢的两位主宰,现在正站在这里。
“当然。”月结张开口,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不会。”手臂中鲜血喷涌而出,而她正一脸享受的吸着自己的血。
“好像,有人缺席了。”花灵说道。
岚磷,没有来。
为什么天之蛇,没有召唤岚磷?
三位主宰少了一位。
“岚磷?哈哈哈,不知道她看见这里的哨兵,会不会直接就和他们打起来。”月结嗤笑道。
“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白役是这样评价岚磷的。
自从岚磷的爱人因为绝望而自尽之后,就只剩下了岚磷一个人在承受这份绝望。
这不是绝望,这是绝对无法接触到的希望。
“你和我,都是。”白役拿着手中的怀表,朝着远处走去。
“这是花吗?”凌霭蹲下身,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花。
这种东西,在巢中完全没有。
“这是草。”
“这是鱼。”
很多新奇的事物摆在她的面前。
“好想要。。。”
“我好想要这个世界!”
☆☆☆
露娜正在对战眼前的源生物。
这种怪物并不强,露娜只是在观察它的特性而已。
“呜!!”眼前的怪物发出了刺耳的嚎叫声。
“遵守礼仪,保持肃静。”
伴随着时钟转动的声音,白役一下打碎了怪物的身体。
怪物那几十米身高的庞大身躯,在他一拳之下就被打成了碎肉。
血液伴随着内脏一起喷涌而出,但是都诡异般的避开了白役。
白役身上依旧一尘不染。
这个男人,面无表情的杀死了自己的同伴。
也许这种怪物也不能被称为同伴吧
白役就这样站在了露娜的面前。
“时间法则和神杀居然这么整齐的出现在你的身上。”白役打开了话题。
“不用如此戒备,孩子。”
“我仍然遵守礼节。”
“是不准备打架的意思吗?”露娜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