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收尸。”有人脑补到了收尸环节。
还有的人思想更超前,在脑中快进到下班喝酒打牌的画面。
毕竟火力级别不一样,就算对方有防弹衣,有防暴盾,重机枪,但是在火箭弹面前那都不是事。
然而火箭弹刚出营不到百米,意外发生了。
没有人看好互助会,而互助会的信徒们盲目信奉教主。
教主一人站在最前方,胯下重机枪疯狂喷火,吐出大量的穿甲子弹。
这些子弹好像开了挂,在短短三秒内接连命中八十枚火箭弹!
轰隆——
八十轮太阳在空中爆炸,变成了巨大的烟火。
短暂的强光照亮了大片的土地,大家都看懵了。
军方人士待在营地里,头顶的爆炸声震动了所有人的大脑。
恐惧情绪悄然升起,谷类种植园绝大部分人的脑子都是蒙的。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在干什么?
而炮兵部队的人听到轰隆隆的近端爆炸声,也怔住了。
他们寻思着不对啊,火箭弹刚飞出去不到两秒钟,怎么就爆炸了?
以这爆炸声和闪光的时间点,肯定是门口前方一百多米爆炸的。
“难道,对方有防空拦截导弹?”
“怎么可能!他们哪里来的导弹武器,交通中枢那边不可能有这种军火!”
炮兵大营长红着脸,粗着脖子大吼大叫,像极了不愿面对失败的小丑。
“给老子继续开炮!射到他们再也打不出枪声为止!”
“是!营长!”炮兵们齐声道。
校准高度和方向,开炮,炮兵们行云流水,又齐发了一轮八十发火箭弹升空。
然而历史再一次在他们家门口重演,天空中又多了八十轮小太阳,耀眼的光芒仿佛穿透了雾,刺痛炮兵部队的眼睛。
怎么回事?有人已经开始恐惧了,怀疑对方真的有防空导弹装置。
不然这事怎么那么离谱,火箭弹刚出营就被拦截。
恐惧的气息在营中弥漫,大家的纹身快速流动,蛊惑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低喃。
前阵子,抑制剂先供应给了广大的农业部人员,因此暴力机关人员的抑制剂供应不足。
只有少部人症状较重的人先得到抑制剂,如今那批没有分配到抑制剂的人,再也止不住内心的欲望,大喊大叫。
扑通一下,几名士兵扔掉了枪,眼睛颤抖,伸手抓了半个拳头大小的泥土,扒啦进嘴里,不断咀嚼。
“好吃,好好吃!”
哪怕外面枪火连绵,地面震动,也止不住内心的异食欲望。
当他们露出满足的幸福感时,也有的士兵在大声求虐,公然地站了出来,跑出墙壁外,渴求子弹的虐待。
圆子的系统自然不会手软,二话不说几梭子子弹爆头,集中一点,将头盔击穿,当场射杀。
求虐者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但他也永远地失去了后半生。
他的纹身还没有成长到侵入大脑的级别,再者也不是什么纹身都具备超速修复的能力。
军方的人知道越来越多人欲望失控,急得跳脚,大喊大叫。
可惜雾太浓了,军方的人完全指挥不动,只能任由局面乱下去。
炮兵们也快疯了,不信邪,再来一轮齐射。
结果历史依旧重演,火箭弹通通在门口上方爆开。
炮兵们看着爆炸的火光,两腿软瘫,自己的大炮再也没有用武之地,恐惧的情绪更甚。
不知何时,互助会的人摸到了墙边。
随着一声号令响起,人们大范围进攻,全体突击。
圆子本人也带着重机枪压进了兵营中,子弹所过之处,要么快速爆头,要么用子弹卸掉敌人的腋窝关节。
很多士兵沉迷欲望的支使,无力反抗,被迅速镇压。
这一场战役打到这里,圆子和班长突然发现互助会打赢了军方。
最关键还是圆子单人用重机枪和穿甲弹,隔空预判射爆了三轮火箭弹的场面,要不是射爆了火箭弹,互助会的人能不能赢还是两说呢。
班长抱着娇小的圆子,不过两人都是全副武装,抱起来很不方便,插板防撞衣互相撞击,头盔撞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