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月色雪色,天地间的第三种绝色,还有这盛景中坐拥了三种绝色之人——那便是俞晓么?
“所以真是幸福啊你,”我甜蜜地白了他一眼,“坐拥三种绝色还非要得了便宜卖乖……哼,男人。”
“因为人总是不知足的嘛,”被我嫌弃了的俞晓倒是不在意,只是摸了摸我的头,“更何况是我对你之间的感情可不只是不知足,讲道理,我可是相当贪心的呢。”
贪心?
贪心什么呢?
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隐藏在这平静淡定表面之下的潜台词已经几乎不言而喻了。
哈……
这家伙!
因为直说会被我敲打所以就转而变成暗示了么?
可偏偏不能直接点出来——就算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也只能默默忍受,因为一旦戳破了平静的局势他就有理由嘲笑了我。
毕竟他自己都没有点出来,我却主动想到了那种东西,所以就是间接说明了我满脑子都是那种乱七八糟糟糕的东西?
那还真是哦摩西罗伊呢。
所以忍不住又给了俞晓一个白眼。
可俞晓没有在意。
也是,日常被我嫌弃所以已经不在意我对他的态度了,毕竟人是有刻板印象的,这家伙对我的印象恐怕早就变成傲娇可爱小娇妻了吧?
哼!
俞晓却突然伸出手来把我耳边垂下的发丝束回耳后,痒痒的,让人有些莫名心动。
“好啦,”他看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么看上去就顺眼了不少呢……话说不知不觉之间头发原来已经这么长了?”
“对啊。”
我说着伸出手来轻轻拽了拽披散在肩头的长发。
这具身体本身的存在就已经相当不科学了,它的存在本身简直能够把施莱登达尔文维萨里等一众生物学大佬从棺材里活生生气得过来,而当初变成女孩子的过程也能够让牛顿爱因斯坦老爷子在棺材里疯狂仰卧起坐。
恐怕就算把棺材板钉结实了恐怕也难以阻止他们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直接怼碎了棺材板破棺而出。
所以头发长得了快了一点……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我有些心虚地想。
不过说起来也不算太长。
将近一个学期的功夫,从过耳四五厘米的长度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及肩长发,可以松松软软像海藻般披散下来垂在背后——因为不太习惯扎头发所以就简单地披散着,之前被老妈带着去专门修了下发型,现在还是相当可爱的。
嗯,不愧是我。
“这么一说,好像也过去好几个月的时间了呢。”
俞晓说着,张开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发间,又轻轻滑下,眼中充满了某种怀念的光。
“嗯,对啊。”
好几个月了。
从军训结束国庆节返校变成女孩子开始,到现在已经是两个月的时间了,虽然看起来很短……但其实已经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从和俞晓争吵产生争执,到我坚定想法喜欢上他,再到最后两个人终于在一起——短短的时光却包含了沉重至极的重量,触手可及但又无比遥远。
但足够值得珍惜。
我握紧了俞晓的手,又抬起头来对他笑了笑,轻声说: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现在让我感兴趣的只有未来……”
和你相伴,白头偕老的未来。
俞晓笑了笑却并未说话。
但他已经给出了比任何需要都更有力的答案——他被我握紧了的那只手同样用力,五指交错轻轻穿过我的指缝,最后握紧。
心动永远不如行动,他不想用轻浮而没有实感的语言应对我,所以选择了行动。
我便笑了起来,
真好呢。
就算是未来有如何的风霜雨雪我们也必将风雨同舟,不舍不离,一路上看遍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起起跌跌……这样就够了。
嗯。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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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俞晓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