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接下来去围观老姐她们两个人?”
我狐疑地问。
搞不清楚俞晓的打算是什么。
这家伙平时特别喜欢卖关子,尤其喜欢那种捉弄别人别人还不得不涎着脸去舔他的样子。
总之,绝对是隐性抖S。
结婚之后的生活恐怕有点艰难了……
如此想着,不由哀叹一声,然后戳了戳旁边的他。
这家伙正打着盹。
冬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恰是最美好的状态——没有夏天那样的炽盛热烈,所以照在身上也只会感觉正好的温度,不会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煎熬痛苦。
再加上吃饱了饭。
中午给俞晓打下手,我切菜来他炒菜,我淘米来他蒸饭,和谐也是和谐,可说出来也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俞晓吐槽我切的菜淘出来的米完全不像样,菜大大小小不均匀,要模样没有模样要尺寸没有尺寸……淘好的米还稍微好一些,可仍然不算干净。
被这样那样嫌弃了一通,不免有些生气。
好心好意都被猪啃了!
于是踩了他一脸气鼓鼓地一个人跑去自闭,直到做好了饭才被他好声好气地拉回去。
好手艺和味道弥补了刀功和卖相上的不足,所以之前还想着“不管那家伙怎么来叫我我都不会吃一口”的我还是可耻地真香了。
然后美餐一顿,吃饱。
所谓饱暖思阴雨,虽然现在的情况并不是那样可也相差不远,至少已经能够看到俞晓的上下眼皮在疯狂打架了。
索性就打个盹。
我坐在沙发上,俞晓躺在我身旁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一脸满足地安息。
但知道这家伙还并未睡去。
因为他正眯着眼睛盯我,视线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点一点扫描干干净净清清楚楚,好像要揪着我脸上的任何一根绒毛打量。
这家伙……
真是够了!
羞赧着伸手按住他的眼睛,小声吐槽: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平时天天看都还没看够么,跟变态一样……就不怕我现在打个110叫警察叔叔把你拷上带走?”
“当然不怕,”俞晓果然睁开眼来,“老婆这么可爱怎么看都是不够的,而且也十八岁成年了,你说咱们两个人你情我愿的,警察叔叔又怎么会棒打鸳鸯呢?”
“呸!谁跟你是鸳鸯!”
“当然是乖老婆咯,”他伸出手来与我十指相扣,又眨了眨眼,“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咱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上天安排着注定在一起的爱人嘛。”
“噫……好尬,快闭嘴,扯什么呢,我尴尬症都要犯了。”
嘴上依旧嫌弃着。
可心中却闪烁出甜蜜的感情来。
或许我就是这样口嫌体正直的性格吧,所以每次在俞晓面前都吃瘪——对付傲娇最好的办法就是直球进攻,突破心防,这样一来就算是天大的傲娇也无法再撑起表面上的固执。
当然,只是理论上。
可现在恰好符合了理论的要求和基础。
我叹了口气——所以从这方面来说,俞晓这家伙还真是不管在任何方面都是我的天敌和克星啊。
得出了如此的结论,心情却微妙地昂扬且开心起来。
但不能让俞晓知道。
这家伙平时本来就已经够嘚瑟了,现在让他知道这种事情……他怕不是要嘚瑟到天上,而且还可能一边嘚瑟一边跟我炫耀,毕竟他的性格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湖水就泛滥的类型。
所以冷哼一声,屈起手指轻轻在他头顶敲了一记。
“满嘴胡话,就你这种功力就像尬撩到我,还是算了吧——亲亲,这里建议您再去修炼个几千年再来试试呢。”
可没想到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注意力完全就没在我话的本意上,而是挑了挑眉,舔舔嘴唇:
“‘亲亲’……你说亲亲?我可听到了啊,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向我索吻……哎呀呀可真是有够变态的呢老婆,不过我喜欢。”
说着这家伙就闭上眼睛噘着嘴抬起头来凑向了我!
绝了!
“你不要过来啊!”
我一巴掌按在他的嘴上把他按了回去,感觉背后起了一层冷汗,然后磨牙:
“我警告你俞晓,你这家伙要是再不跟我打招呼就向我突然袭击……信不信头都给你锤爆!”
“是是是,”俞晓露出笑容然后点头,“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哼,算你识相。”
“那当然,我一向听话又识相,认识的人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