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对这方面不太看重,所以不过是这样的情况而已,最多也就是平静地看看我,等我说完,然后依旧跟俞晓那家伙慢慢聊天。
所谓有恃无恐大抵如此。
因为老姐从来都不会害怕什么,就更不要说蛐蛐俞晓了。
所以我就这样百无聊赖地听着他们俩的对话。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自然。”
“那便好,”七巧姐的声音果然还是平静,“既然你是这么想的,我也就能够放心把糖糖交给你。”
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甚至已经可以说是越权了——至少没有问过我老爹和老妈的意见就擅自决定了。
不过想想毕竟是七巧姐就释然了。
她老人家很少在这方面在乎别人的想法,而每次事情过去后的结局又往往会证明她是对的。
我想。
可俞晓却愣了愣,问:
“不……不怀疑我么?”
“不怀疑,我曾听过一句话——老年人相信一切,中年人怀疑一切,青年人什么都懂。我虽然不是老人,可依然更加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一些事情。”
是人生三重境界的另外一种说法?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忘了这原话是出自哪里的,不过七巧姐所说的这段话我倒是听说过,
是王尔德大师曾经说过的话。
他老人家可是著名段子手和毒鸡汤大师,放到现在肯定是位拥趸众多的微博大v,其著名言论包括并不仅限于“要是一个人吸引我,他无论选择什么方式表达自己,对我来说都很可爱。”,“人想恢复青春,只消重演过去干的蠢事就够了。”这样的绝句。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彻彻底底的强者。
我如此想着。
而抱着我的俞晓便轻声笑了笑。
“明白了,平时经常听糖糖说七巧姐你怎么怎么聪明,怎么怎么不食人间烟火……现在大概明白了。”
“嗯,不过是她瞎说的而已,没有相信的必要。”
“真的吗?”
“当然。”
然后头顶突然就传来两个人故意压低了的笑声,和谐,却好像夹杂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不对劲的东西。
“???”
这啥玩意儿?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总感觉他们两个人有什么东西故意瞒着我没说——而且明明我和俞晓才是真正的情侣才对吧,结果他们俩怎么偏偏有这样微妙的默契?
绝了!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有点绿?
感觉头顶好像干脆长了片呼伦贝尔草原级别的草地,绿油油的,可偏偏又分明知道俞晓跟七巧姐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关系。
那就只能郁闷地戳了戳俞晓的肚皮。
“怎么啦?”
他低下头来问我。
“你们两个人之间……刚刚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问。
可没想到俞晓竟然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耸了耸肩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表情:
“这个的话我也不太方便直接回答你,毕竟有些事情隔着……”他伸手指了指我的头,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因为隔着这个东西嘛,就没办法解释。”
懂了!
秒懂!
所以我冷笑,伸出手来按在他腰后的那块软肉上,阴阳怪气地问:
“我不懂呢——那么就请咱们最聪明最帅气的俞晓同志给我讲讲咱们俩之间到底差在了哪里才没办法好好说话的嘛……嗯?”
俞晓的身体一僵。
我倒是冷哼——这家伙向来撑不住我掐他后腰的那块软肉,而且就算是顶得住掐也顶不住挠。
后腰软肉不仅仅掐起来疼,就算是挠起来也让人痒得无法忍受。
所以他只能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