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重视你。”
她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那略带感慨的眼神是先在我身上匆匆掠过,然后来到俞晓身上,停顿,最后变成略带满意和肯定意味的赞许。
“是良配,嫁了吧。”
七巧姐轻声说。
毫无掩饰,光明正大,明明白白堂堂正正甚至直接A到脸上来的一记直球。
“你在说什么啊七巧姐!”我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热辣的红晕来,“什么东西啊,怎么莫名其妙话题就变成是什么良配要我嫁给他了啊?”
“嗯?”七巧姐便一脸奇怪表情继续看着我,“你的意思是——难道你不想嫁给俞晓吗?”
“……不,不是啊!”
“那不就对了吗,既然是想嫁给他那就挑个好日子准备婚礼就好了。”
她就又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绝了!
草!(中日双语)
所以我说原因不愿意都不行了?这是哪门子的问题,意思不就是逼着我承认自己喜欢俞晓想要现在就嫁给他……别,要让我承认这点还不如要老娘当场去世给她看!
索性不再搭理七巧姐了。
这女人实在是恐怖,平时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古井无波的表情,让人猜不出真实想法,也就自然无法搞清楚她的用意……就像站在我完全不清楚她是在认真还是说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但还好大家都明白分寸。
所以刚刚对话几乎都是用过眼神交流辅以极小声的关键词提醒完成,而那边的俞晓和俞媛姐注意力又没在我们两个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只能看到某人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些缓和,叹了口气可又板起脸来,严肃叮嘱:
“糖糖没打算跟你计较,那就先放过你,不过只有这一次没有下回,所以以后给我老老实实的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我不求姐姐你能推动什么发展,只要不帮倒忙给我添乱就行!”
“???”
俞媛姐一脸的黑人且问号。
“哇我好心帮你的忙你这小兔崽子居然这么嫌弃?我容易么我,明明是为了你着想结果现在还要被你骂,呜呜呜我也太惨了吧!”
“别卖惨,”俞晓又撇了撇嘴,“都是前面的狐狸你跟我来什么聊斋,本来就知根知底,我还不明白你是个多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卖惨装可怜?我老婆装可怜是卖萌,是天然可爱,你这老女人都明明上了年纪了还卖惨那就是恶意卖萌,恶心,呕呕呕。”
“???”
我看着俞媛姐脸色一瞬间黑了下来,然后捏着指节,“咔咔”作响:
“我看你小子又是皮痒痒了欠抽?”
可没想到俞晓这次却并未害怕,而是很勇地露出笑容,又侧过头努努嘴指向另外一边,嘀咕着小声说:
“那您老人家可是要注意一点了——我确实是皮痒欠收拾,可我还明明记得上次糖糖跟我随口提到七巧姐喜欢和她一样文静一点的女孩子,不喜欢那种动不动就咋咋呼呼动手的人形女暴龙,那可怎么办嘛?”
“……”
俞媛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捏着自己手指指节的动作也僵硬在了原地,接着可怜兮兮地看向我想要确认情况。
心里有些可怜她。
毕竟被俞晓这个恶魔牵着鼻子转的感觉肯定。很不舒服……我已经体验过不少次了,作为受害者自然不想要看到有同我一样被这个鬼畜狂魔折磨的受害人。
可终究却只能点了点头,无奈地确认了消息:
“有一说一,确实听过七巧姐说。”
俞媛姐脸上最后的侥幸终于被击碎,整个人便一副“累觉不爱”的表情瘫在沙发椅上,恨恨地瞪了俞晓一眼,然后发出被折磨的惨痛叹息:
“nmd wsm,我会有这么一个不懂尊重姐姐没有礼貌还歹毒心肠光想着折磨别人的狗弟弟……老天没眼啊!”
还行。
不得不说,此刻的我竟然有些微妙幸灾乐祸的……开心?
果然人的快乐就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才够味。
我想着,却又想起俞晓以前向我抱怨的话。
[我家那个老姐是周扒皮,是守财奴,是葛朗台,我父亲发下来的所有生活费都要经过她的手,可每次经过她的手之后能给我剩下来的就只有一点点残羹剩饭——问题是这铁公鸡还每次都美名其曰为我攒老婆本,可事实上全都是进了她自己的小金库!]
就酱。
所以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我一个路人来说,是狗咬狗一嘴毛?
啧啧啧。
一个老公一个大姑子,不管怎么劝架都不好,那就干脆发挥作为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重要一环的围观精神就好了。
看热闹嘛,不嫌事大。
我跟你说,这个瓜敲好吃的.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