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谷闻言,也是微微一笑,“谢谢。”
就算这个世界如同真希姐所说的,不会对你报以善意,但你的内心会,就足够了。
“……”这群家伙在搞什么?
听着这几个人之间奇怪的对话,我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好了,那么继续我们的花札大赛吧,你们这群渣渣我要打十个。”
“啧,笨蛋。”
“附议。”
“+1。”
“……在那之前把我的绳子解开呀!”望着几人似乎又要沉迷花札无法自拔,我连忙便是挣扎了一下身躯,喊道。
“那可不行,要是你跑掉了怎么办。”
“这怎么能跑掉啊!”
国家运动健将也做不到的世界吉尼斯记录!
“难保,毕竟要是玩得太投入就不好说了。”
既然知道毒性太大,就要学会适可而止享受生活魂淡。
“哼。”犹豫了一下,我便是撇了撇嘴,“肯定是因为别的缘故,例如某人输给了我之后,心里愤愤不平地报复之类的。”
“……”
“难道被我说中了么~”
“嘛,只是赢了我一把就这么自负了么,小家伙。”
“哼,你就说你是不是~”
“是,怎么不是了。”
“……”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然而在我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身上的绳子却是被突然解了开来。
“但是呢,我要堂堂正正地报复回来。”明谷微微一笑,晃悠了一下手上的绳子,“来,我们再来一局。”
嘴角所弯起的弧度,是带着十分的自信。
然后就是保持着这么自信的模样,在连续几局惨败之后便是忍不住僵硬了。
其余的三人都是对此表示怀疑态度,纷纷上场,然而最终的结果依旧是,化为了我筹码的积分罢了。
“松上鹤。”
“啧……枫间青短。”
“哼哼,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皋月小牌,役たね,や~ため。”
用着一张小牌拿走了菖蒲上八桥的牌面,我便是拍了拍手,得意地向着对面再次上场,然后在此刻再次落败的明谷眨了眨眼睛。
“哎。”明谷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是将手上的手牌丢到了前面的桌面之上,起身让位给了下一个挑战者。
转身看了一眼,专心致志于面前游戏之中,似乎一点都没有害怕……嗯,或者说从醒来开始就没有一点害怕模样的小家伙。
跟小樱还真像呢,也只有在跟自己分开的时候才掉过眼泪。
叹了口气,明谷看了一眼闲置于仓库之中的攀爬杆,便是爬了上去在最顶端坐下,望着高顶窗户之外,所露出的模糊画面愣然出神。
那么,要怎么跟真希姐说?
兼职的工作薪水其实还可以,能够勉强应付过这一个疗程的手术钱?
还是说自己刚才出门捡到了一个钱包,里面有很多的钞票?
估计在这之前,会被真希姐用拳头检验一下脑袋有没有坏掉。
“难办呀。”说起来,为什么自己要为这个小家伙考虑这么多,只是因为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么?
那自己的同情,还真的是很廉价呢……
“你在看什么呀?”
就在这时,伸手传来的一道娇俏的萝莉音,顿时便是吓得明谷一跳,险些摔落,也幸好双手死死地抓住底下的杆子,才是稳住了身体。
松了一口气,明谷转过身便是看见了正努力将跨上最顶端栏杆的我。
“原来是你啊。”明谷伸手拉了我一下,“不跟他们继续玩么?”
“我输了呀~”
“……”总觉得这小家伙是故意的。
总算坐到了对方身旁的我,便是好奇地向着窗外看去,“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