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人身穿黑衣黑裙黑丝,嘟着嘴巴像个傲娇,正是何丹。
另一个人则身着白色锦袍、手持折扇,脸上全是笑意,正是这座别院的主人之一,白家大小姐白诗诗。
“真的不用我让你车马炮?你可是已经输了好多局了。”
白诗诗边说边轻轻晃动扇子:
“作为阵法师,这象棋可是必修课,你下不赢我的。”
“那可不一定!”
何丹倔强的哼了一声,就拿起一枚棋子,再重重落下:
“还是我先走,当头炮!”
“你每次都用这招,都说了你是赢不……呜噫!?”
白诗诗轻笑着刚想指点何丹两句,就突然脸色一变,紧紧夹住双腿。
就在何丹落子的瞬间,一只灵活的黑丝小脚快速出动,在桌下直接伸进了白诗诗的锦袍当中,发出挑衅:
“现在呢?你觉得自己还能赢么?”
“当然能赢了……上马护卒!”
白诗诗一边拨动棋子,一边不甘示弱的同样在桌下出脚,企图将侵入锦袍中的侵略者驱赶出去:
“居然想要用从我这偷学去的招式来赢我?你也太天真了!”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偷学你的招式还比你强不是很正常么?”
何丹再次拨动棋子,同时出脚不停,在桌下继续发动进攻。
两个人就这样,在桌面上正经下棋,在桌下用脚骚扰,玩得不亦乐乎。
到最后,棋盘上还没分出胜负,棋手却已经都不行了。
黑丝黑裙都无比湿润,白色锦袍的下方也多出了很明显的水迹。
靠着体能的优势,何丹这盘棋终于赢了。
她双足齐出,将白诗诗弄的瘫软无力难以移动棋子,自己则连续走了三步吃掉对方的将。
“怎么样?我的象棋技术也是很高的吧?阵法师大小姐?”
“不,你就是个癞皮狗!”
白诗诗气哼哼的翻了个白眼: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好几次都趁着我失神把棋子换地方了!”
“能让你失神也是我的实力,我就是赢了!”
何丹理直气壮的挺了挺胸,又再次出脚直捣黄龙,用灵活的脚技让白诗诗不断不断发出娇吟。
“怎么样?很舒服对吧?”
见白诗诗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何丹更加得意:
“让你妹妹总是在梦里欺负我……那我就欺负她姐姐!哼!”
距离何丹入住龙门的白家别院,已经有十多天了。
除了最开始的适应期外,她这些天的日子基本都是这样。
白天,就在院子里观山看水,和白诗诗商量任务,或者闲聊。
她们虽然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针锋相对,但也绝对算不上友好,经常没说几句就会吵架,还吵得面红耳赤。
偏偏她们两个又都很好色,还互相馋对方身子,就导致她们动不动就将争吵变成打架……那种很激烈的贴身肉搏。
直到昨天,她们才总算将任务的事基本商量妥当,可以下下棋逗逗鸟什么的陶冶情操。
只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下棋这种明明是很文雅的活动,到了她们两个手中还是变成了涩情游戏。
至于何丹梦境中的特殊训练,她其实在第三天就完成了。
靠着超强的动态视觉洞悉对方剑招,和不断的摸索尝试,何丹在第三天就彻底击败了那十多个持剑大汉。
没想到那梦中的紫裙少女,也就是白诗诗的妹妹,当代武安君白幽幽,居然还会耍赖。
她在何丹胜利之后,就用法术将那些大汉大幅度加强,却不肯给何丹提升一点点的属性。
巨大的力量和速度差距之下,单凭技巧就很难扭转乾坤。
所以之后的几天晚上,何丹基本都是在梦里单方面挨揍。
她终于体会到,之前那些被自己秒杀的敌人,大概有多么憋屈。
对于白幽幽的这种行为,何丹虽然天天晚上都嚷嚷着不会放过她,总有一天要狠狠揍她屁股,但心里却对她并无恨意。
或许白幽幽真的只是想替姐姐出气,可对何丹来说她只有受益。
技巧,一直以来都是何丹的短板,还很难有办法训练。
因为她现实中的身体实在是太强了,别人想破她的防御都很困难,更别说让她感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