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重伤员已经包扎完毕了。”
“好,跟我来。”结弦招招手,最后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战场,粗略扫过,发现鬼杀队减员四分之一,但与其战果而言,这连皮毛都算不上。
剩下的三十余人走入漆黑巷道内,之前去给钱的那位‘隐’已经在等待了,他看到前面的结弦,右手抚胸,九十度弯腰。
“恭喜您凯旋归来,结弦大人。”
“谢谢,退路准备的如何?”
“一切妥当,请跟我来。”老人走进了小巷深处,那里有一个井盖打开,下面传来潮湿的臭味,又把一张地图交给结弦。
“叶樱,你带着无伤的四番队走前面,伤兵在中间,柱和甲级队士随我断后。”
“是。”少女接过地图,无声的爬下,而其余的鬼杀队员鱼贯而入,脸上写满了兴奋。
杀鬼这么多年,唯有这次是最顺利的,战果最大的,因为指挥官早就考虑好了一切,他们无比安心。
劳苦功高的结弦走在最后,待到井口之时又回过头来,从袖口拿出另一个皮包交给老人。
“这是额外的奖励,告诉他们把媒体打点好,就说.......”结弦想了数秒,骤然一笑,“花街因为瓦斯爆炸而受损严重吧。”
“好。”老人点点头,理由什么的无所谓,因为
政府本就睁只眼闭只眼,而且鬼死之后无影无踪,根本没有线索。
结弦颔首致意,缓缓爬下阶梯,蝴蝶忍和杏寿郎都在下面等着了,当井盖关上,隔绝月光和杀戮的余波,两人赶紧迎了上来。
"多谢您了,帮我报了姐姐的仇。"蝴蝶忍抿着嘴唇,没有结弦她现在已经死了,只能将仇恨延续下去,未等回答,她轻吸了口气道:“如果有什么能够帮到你,请务必开口!”
帮我?
结弦继续向前走着,上下扫视了少女一眼,看的她把头埋下,蝴蝶发饰颤动,仿佛略有期待,这时剑客轻笑一声。
“把您这么多年关于毒理学、医学的笔记给我吧,顺便再给几只鎹鸦。”
“就这?”蝴蝶忍瞬间抬起头来,脸上明显写满了失望。
“那你还想给我什么?”
“呃,好吧。”
少女无奈,再看看结弦脸上的微笑,总觉得他是在故意装作不懂,不由得心头气急,脚步轻快的走到前面去了。
“小鬼,这女的对你有意思,你应该看出来了吧。”剑圣充满调侃的声音响起。
“看出来了,那又如何?”结弦反问,他坦坦荡荡没必要撒谎。
“那你为何避开?”
结弦脚步一顿,眉头轻皱,没好气的哼道:“随身带着老丈人,我哪敢自找麻烦。”
“屁话!老夫只说过别忘了永真,什么时候叫你禁欲了,想老夫当年也是左拥右抱!”一心大爷吹起当年的往事来。
左拥右抱怎么没儿子?
结弦暗自吐槽老头有啥难言之隐,却是认真下来:“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既然已经有人在等我,又何必欠下太多的债。”
他脸色严肃,一心也为之默然,解开裤腰带容易,但是之后的事情却很麻烦,哪怕穿梭停留时间会变长,残酷的杀戮依旧会到来,若在温柔乡待得太久,或许就是永别。
等待是残酷的,结弦有自己的处事原则,本就和蝴蝶忍相处不深,裤腰带松动一下,孽缘无穷。
“也对,这狗屁世界抱子寻夫都不可能,是你考虑的周全。”一心果断认错,利益交换那种倒事后两清,真情实意没有结果,那太令人不爽了!
“反正我也没闲到谈情说爱的地步。”能够控制自己欲望的剑客笑道,看向旁边,杏寿郎也凑了上来。
炎柱的情商不错,刚才看出了问题也就远远躲开,如今看到蝴蝶忍走远,才小跑上来。
“结弦阁下,我们现在该去哪?”
“回锻刀村,击杀童磨的时间并没有等到恶鬼支援,其中一定有诈。”结弦步履匆匆。
“可能是我们结束战斗太快的原因吧。”
“别小瞧了鬼舞辻无惨的智慧,如果什么都不做,它就是完完全全的蠢货了。”结弦面无表情,不像在说笑,“他一定会有所动作,能用两位上弦将吾等钓出来,其本人追求的目标肯定在此之上。”
当初四个可疑地点,结弦最倾向于静冈县海边,因为那里距离东京和锻刀村都不远。
但即使知道他也没去理会,钓鱼?他同样在做啊!
正快步跟随的炼狱杏寿郎脚步一顿,脸上出现惊骇的表情来。
“你早就知道.......”
“不,我不知道,一切必须由事物的发展进行判断,我只是将准备做到了极致。”结弦依旧镇定,信心十足。
“所以你才把所有人转移到锻刀村,所以才出动三个番队?!”杏寿郎顿时反应过来,怪不得出发时结弦单独留下。
“两个重要目标分开守卫只会分散兵力,干脆我就弄到一起去了,现在我们往回赶,争取在明天中午的时候到达锻刀村。”
“明天中午?我们应该加快速度,争取明早就到达。”战斗一夜的杏寿郎并不累,并且心急如焚。
“精疲力竭回去送死吗?”结弦看了他一眼,淡淡答道:“现在相信同伴吧,即使还没有完成训练,我摆了六个番队,岂是一夜之间就会败退的!?”
剑客的眼里闪烁着杀意,明早就会知道确切信息了,若鬼舞辻无惨不去还好,去了......
就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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