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唔,求刀片、月票,可能开学吧,大家都忙。
第三百零七章 同袍啊,以大义之名起舞吧!
血月下,狭窄的巷道内只剩下微弱红光,阴暗、潮湿,明明是盛夏却让人感到彻骨寒意,巷中空无一人,两旁大门紧闭,再加上光线昏暗,模模糊糊的视线更让紧张感达到极限。
是的,再怎么强大的人在这巷中独行也会感到紧张,那是生物与生俱来的本能。
哒哒哒......
短靴在青石板上轻踏,脚步声向四周传递,青衣的剑客走在其中,紧张感倒没什么,反而有种如梦似幻的恍惚感。仿佛这里不是宽永十六年的土歧城,而是元治元年的京都一般。
‘若真是当年的同僚,断不可让他存活。’结弦抿着嘴,那些家伙敢火烧京都,那摧毁城下町根本就不是事,他又觉得自己身份对调,或许当年死在刀下的幕府官员,也同样在头疼怎么维持秩序吧。
砍人容易,形成规则却很难,所以结弦虽为人斩,立场绝对偏向于秩序。
这时,前方火把照亮,结弦抬头看去,原来是一队巡逻武士,并没有穿具足,多半是松平家雇佣之人,而对方也看到了他,尖锐的拔刀声响成一片。
“什么人!?”
“在下土佐藩藩士绯村结弦,奉田益宗次郎大人的命令巡视全城!”
对面没有答话,而是将火把靠近,看到结弦那张少年似的面庞,同时松了口气。
“是自己人,小子,你大半夜跑出来干什么?驿馆那边已经出事了,像你这种单独出门很容易被斩杀。”拿火把的是个中年人,长得棱角分明,甚是精悍。
“侍大将的命令我必须执行,再说我一人行动,哪怕碰到敌人打不过也能逃走。”结弦镇定的答道,不过配上他的长相并没啥说服力。
巡逻武士们大笑起来,暗道乡下藩士不知道天高地厚,人家能把一个驿馆几十位各家高手屠光,还怕你区区一人?
“算了吧,我可不想给你收尸,老老实实跟我回‘上驿馆’去,现在各家的藩士都集中在那。”中年人也是好心,如此年轻俊朗的武士死掉太可惜了,他拉了把结弦衣袖,发现后者岿然不动,不由得双眉皱起。
“你如果铁了心要去找死........”
“准备战斗吧,谢谢你们,把他引来了。”结弦眯着眼打断道,正在以‘气’定位一个高速接近的物体。
“你在发什么......”话到一半,后面的已经咽在喉咙里,眼眸慢慢瞪大。
十米开外,小巷拐角,头戴扁平的‘三度笠’,灰黑色的衣服边缘已然磨损,看似风尘仆仆的旅人。但气势远超寻常剑客,这队武士还没傻到以为对方是路人的程度。
腰间长刀一寸寸拔出,光滑如镜的剑刃泛着血月的红光,来者以平淡的语调说道:
“土佐藩藩士绯村结弦,因你受雇于松平家,现在对你执行天诛。”
还是熟悉的语调,还是熟悉的内容,结弦一阵恍惚,当年这种句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哦,现在换成自己变为被‘重兵护卫’的幕府高官了。
“混蛋!果然是你!”旁边的中年武士发出一声爆喝,仿佛舒缓心头的紧张,也仿佛在发泄被无视的愤怒。
武士可以被斩杀,但绝不能被侮辱。
锵——
没有废话,长刀出鞘,这五个人以大上段冲上去迎敌,竟没有一人退缩,同时嘴里还很传统的高呼:
“大成一刀流师范,长野五郎!”
“同流,长野正之!”
........
原来这几个都是一个流派的人,估计就是土歧城本地道场,气势、速度、对敌经验都不错,可惜今夜所面对的不是踢馆之人,而是月下刽子手。
噗!
没有回应,唯有利刃穿透肌肉与骨骼的闷响,冲在最前面的师范顿时呆立不动浑身痉挛,长刀已从下颚刺入,头顶刺出。变得更加妖冶的刀锋一扭,坚硬的头骨瞬间被刨成两半,左右各有两人冲到,来不及惊骇,刽子手已一脚将中年人尸体踹出。
后方之人慌忙向两边躲避,刚才包抄的两人立刻成了孤军,左侧的长野正之尚未反应过来,长刀已穿喉而过,如此剧痛的情况下剑士伸出手死死握住刀刃,让身后同伴斩击。
“快杀、杀了他......”
唰——
凌厉的太刀斩过,然而只是穿透空气,刽子手已然下蹲,然后一扭刀柄,让长野正之的颈部、手指同时碎裂,向前踏出半步,头也不回的刀锋回刺。
噗!
他半蹲在地,太刀从头顶扫过,而手里的血刃已穿透武士胸口,轻轻一扭,抽出后带起朵朵血花,残余的两人才刚刚躲开师范的尸体,恍惚间看到同门全部死光,颤抖的连刀也握不稳了。
“够了。”
几柄苦无飞来,暂时逼开刽子手,让那两个武士赶紧逃开。
“你们去通知援军。”结弦紧盯着对方,并不看这两个丧家犬。
“是!!”他们哪敢再留,赶忙连滚带爬的逃走。
月下的街道,红色液体在地上蔓延,结弦已沉默的抚上了刀柄,面无表情,知道对方是在炫技。
因为他当年也是一样的刽子手,习惯在天诛之前赐予绝望。
“你很厉害,果然是幕末刽子手的群战剑法,以一人之力压倒高官护卫,然后迅速的将他们斩杀。”
%!【!
在狭小空间内闪转腾挪,让敌人的人数优势反倒成为障碍,这就是习惯,甚至结弦在现在一对多的情况下也是同样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