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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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善后

当晨曦刺破乌云,清早的冬木市正下着冬雨。雨中的冬木市好像没人上班,路上全是呼啸而过的警车与救护车。

昨夜的混乱从市内延伸到郊区,随处可见破损的痕迹。警方彻底失败了,他们忙活了大半个晚上不仅没有阻止罪恶,甚至连嫌疑人的面都没看到,白白搭上了数十位同事的性命。

赤木秀一靠在警车门上,任由大雨浇湿了全身,他垂下头,努力撑开疲惫至极的双眼,觉得自己在做的事情就和这场冬雨一样,厌恶至极却又无从阻止。

‘对方压根就没把我们放在眼中。’他叹了口气,紧贴在身上的衣服让人涌起无力感,一夜牺牲下来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只不过收获反而让人绝望。

第一,暴徒根本就没有规则与法律的概念,这意味着伤害随时可能扩大。

第二,这些人拥有超自然的力量,并且还不止一个。

第三,或许求财,或许寻仇,他们正在火拼。

“真是最糟糕的状况,冬木脚下就像埋着个大炸弹,为什么偏偏是这里?”警部嘀咕着,为了避免传播出去引发恐慌,这些案情唯有他一人知道,本该趋利避害远远逃离,但他早就把自己当死人了。

“警部,盘山公路那边的伤害报告已经出来了。”这时候一个手下拿着报告过来,他接过来看了眼,全都在预料之中。

长达两公里的损伤带,路面近乎全毁,还出现一个个疑似被人踩出的大坑,警部冷哼一声,继续向前走。

“赤木警部,署长问你该怎么给市民交代。”那小伙在后面高声问道,现在更高层已经开始甩锅了,完全丢给专案组来做。

赤木秀一停下脚步,在雨中伫立了数秒,转过头来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就说地下煤气管道爆炸吧。”

反正任何解释都会被质疑,他已然放弃治疗。顺着大街走了几分钟,前面是警方的一个检查站,而负责与机动部队衔接的秃头老警察看到赤木秀一走来,赶紧凑了过去递出香烟。

“警部,这里一切正常。”

“嗯,仔细盘查来往车辆,昨天有人使用重武器。”警部吐出一口白雾,又用余光瞥了眼秃头,“那么,藤村组的大小姐已经回去了吗?”

正在点烟的老警察微微颤动了一下,很镇定的点头道:“下半夜回去的,雷画先生已经下了禁足令,相关的情报等大小姐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主动给您送来。”

“好,我等着。”赤木秀一点点头,单纯的正义使者是做不了警察的,人的身份往往决定待遇,并在妥协中相互帮助。

如果藤村大河是个普通人,早就被抓到警察署里面连夜审讯了,并且保证她什么都会说出来,但牵扯到本地最大黑帮就必须慎重,莫说署长不会同意抓人,

在这纷乱的时局中,让个把警部殉职太简单了。

秃头警察看了眼默默抽烟的上司,好心提醒道:“赤木警部,东京那边已经明确表态不会派增援部队,我是要退休的人了,但你还年轻,这潭水很深.......”

“我知道,最近这些日子我总在想这个世界会不会存在常人未知的暗面。”赤木秀一看着前方,有辆黑色轿车被截停,驾车的是个头发乱糟糟的中年人。

“不,那只存在小说与幻想中。”秃头警察将之打断,脸色极为郑重。

“好吧好吧,这都是我的妄想,但世界上总要有笨蛋去送死,否则大家都活不了。”赤木秀一边说边看那个男人掏证件,不知为何,他的目光总是被吸引,于是分出了大半注意力在对方身上。

秃头老警察叹了口气,拍了拍这位青年俊杰的肩膀:“那你注意安全,记得把樱雪送走。”

“她已经去东京了。”赤木秀一头也不回的答道,顺便向检查站那边走去,可还没等他命令截下那辆车,怀中的电话恰好响了起来。

“是我。”

那是个极为重要的电话,来自私人关系的某个线人。

“与市长接洽的人已经找到了。”

“谁?”警部的瞳孔微缩,一下子忘了检查站的男人。

“是冬木教会的神父。”

对面的人丢下这句话,迅速挂掉电话。

神父.......

赤木秀一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再看前方,黑色的轿车已经消失在雨幕之中。

............

汽车在路上溅起水花,卫宫切嗣将手从扳机上移开,顺便把枪塞进副驾驶的抽屉里。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判断警方的目光是基本功,刚才那一眼对视他就明白了那个便衣是生平最讨厌碰到的一类人,经验丰富、直觉强悍,一般的伪装根本瞒不过他们。

“好在注意力被吸引了。”他将头靠在椅背上,刚才枪口已经顶在了车门上,只要那警察再走近一步,切嗣就会先扫射再扔手榴弹,保证让检查站变成火海,不管会不会伤及无辜,他都不会让自己被抓到。

雨刷器左右的摆动,切嗣的目光同雨幕一样迷茫。

昨夜就是个大乱战!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失败了,本想着等代行者与Rider拼个两败俱伤出来捡便宜,结果代行者屁事没有,一个计算失误把舞弥给赔进去了。

Rider竟然这么弱?

切嗣不知道原因,但他的败退却没给代行者制造伤痕那是事实!本来重新评价了敌方战力,准备让埋伏起来的Saber出手,结果Archer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直接跳脸,最后Berserker也参与进去。

这相当于是开辟了第二个战场,最高兴的人当属代行者。

“可讨伐令不是针对代行者的吗?”战术大师卫宫切嗣看不懂这些怪胎,顺便把黑锅扣在了Saber头上。

要不是这家伙的天真,他也不会单独行动,舞弥也不会死了。

刹车踩下,满腹心事的卫宫切嗣差点开过头,他疲惫的抹了把脸,将手枪装入腋下枪袋走下车,迎面就碰上了藤村大河。

“切嗣先生你回来了。”女孩既疲惫又沮丧,被骂的狗血喷头不说,连结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同样很衰的卫宫切嗣点点头,他还奇怪女孩为什么有气无力的模样,不过他自身难保也懒得多管闲事。

就这样,两个昨夜直线距离不到一千米的两个人并肩进屋,拉开玄关的门,电视的声响与菜的香气传来,两人愣了片刻,顺着声音走去,再推开客厅的门——

综艺节目的声音嘈杂,被炉温暖,桌上的铜锅里正冒着白烟,而身穿睡衣的少年正在添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