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的意思是不一定要英灵相互搏杀?”Saber突然插嘴道,她经历过上次圣杯战争,哪需要像说明书那般杀到最后一人,圣杯还不是提前出现。
“这就不知道了,或许那群魔术师能研究出什么新用法也说不定,反正论作死能力没人比他们强。”
......
众人尽皆默然,这次就连完全不懂的卫宫士郎也觉得不对劲,挠着头问道:“Archer,你是说我们在这浪费时间?”
“也不一定,哪怕几率很小,也存在诱敌可能。”结弦非常慎重,指了指教学楼道:“冷死了,我们先进屋吧。”
电炉依旧温暖,心事重重的众人也没心情做饭,又从小卖部拿了些泡面解决早饭。荧光屏闪烁,早间新闻播报着市长要求居民保持冷静的公告,并以风雪太大为由暂停了机场使用。
结弦看了眼外面的暖阳,瞬间明白了公告并没有这么简单,或是想留下足够柴薪,或是想让自己有所顾忌,毕竟人杀多了,圣堂教会可不会一直坐视不理。
他看向周围,所有人都忧心忡忡,就连Saber今天早上都少吃了两桶,心里不由得下了个决定。
‘在这么等下去不行,不管魔术协会是因为什么下重注,就圣杯战争本身来说对我越来越不利。’
与上次的乱战完全不同,这次圣杯战争才进行四天就已经分出了阵营。
搅局的Assassin,魔术协会手里的Rider、Berserker、Caster,再加上自己与Saber,不过分成三方,只不过我的阵营加上御主也就四个人,与那堆魔术师完全没办法相提并论。
‘让橙子他们迅速过来?不行,他们也没办法拉平战力差距,反而会让时钟塔警觉,让圣杯战争旷日持久。’
无论实力再怎么变强,结弦一直对世界抱有敬畏,鬼知道还有多少大佬潜伏于水下没有出来,拉锯越久变数越大,到时候跳出来个魔法使就不好玩了。
‘该死,我要有Saber的对魔力就好了。’结弦苦笑着摇摇头,见到其余人正眼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看来沉思之色也让他们紧张起来。
“Archer,你有什么想法?”远坂凛的脸上带着期待,无论勇猛智力她都服了自己从者。
“再等下去也没有结果,我倒是有一条线能搞清楚他们想干啥。”
“哈?你居然还留了内奸!?”大小姐颜艺十足,越发看不懂了。
“不,只是魔术协会内部有个潜在合作对象。”结弦站起身来,转身就向外走,不过刚迈出一步,袖子就被远坂凛给抓住。
“你疯了,别人说不定正挖了个陷阱准备让你.......呃.......”少女的舌头忽然打结了,然后旁边的Saber与卫宫士郎也站了起来。
因为红衣剑客正在他们面前大变活人,那佝偻的身躯,阴沉的面容,略显滑稽的山羊胡,不正是前两天死在远坂宅的魔术师吗?
圣杯战争绝对出了Bug,因为眼前的男人可以说是Saber,依这变身技能也可以作为Assassin,完全相同的样貌与气息,甚至衣着也可以模拟,堪称潜入神技,再配上超强的近战搏杀,说是刺客之王也不为过。
但他偏偏是Archer,浑身上下哪有一丁点弓兵的模样?怕不是圣杯在选定英灵之时瞎了双眼。
“你你你.......”大小姐长大嘴巴、眨着眼睛,好半天才说道:“你怎么变成山羊胡了?”
远坂凛倒是很会替人取绰号,结弦轻笑道:“你就当是我的宝具吧,能变成任何杀过的敌人。”
旁边的Saber脸色一动,总觉得这宝具怎么似曾相识,很正经的问道:“Archer,你应该没有这个人的记忆吧。”
“本来是可以有的,但现在还不行。”想到剑狱还在‘装修’,结弦的脸色阴郁几分。
“那被人盘问不就露馅了?魔术师该不会天真到只凭脸就相信的程度吧。”
骑士王果真是统帅,想的非常细致,然而这点缺陷结弦早就考虑到了,一边走向门外,一边招了招手。
“来吧,我们就来演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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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脸上笑嘻嘻
无论魔术协会想要做什么,穗群原学园必定都是他们严密监视的对象之一,只不过‘土豪’的远坂凛撑起了伪装结界,让外界的各种眼睛无法窥视到学院之内。
但再珍贵的宝石蕴含魔力也有限,结界大小与魔力消耗呈正比,哪怕是大小姐珍藏的宝石也不可能覆盖太大范围。
三条道路,后门的树林,一切可以离开穗群原学园的地方都被监控,使魔与高科技探头的互补使用,能够确保万无一失,而千米之外则潜伏着数位魔术师,负责处理任何紧急情况。
不似警方监视犯人那般辛苦,某栋二层小楼之内,红茶依旧冒着奶香,圆桌旁的银发青年生着一双金色双眸,若仔细望去,仿佛有复数位视界将瞳孔分割,竟然是一双黄金级的魔眼。
青年就像监控的总机,布置在学院周围的使魔皆将视野传递在他的眼中,否则不知道要费多少人力,当然青年也不可能一直开启魔眼,在他‘关机’的时候,自然有动物科的魔术师接替岗位。
“嗯?有人从结界出来了?”
一声轻咦,让周围端起的红茶杯僵在空中,魔术师们也紧张了一晚上,此刻注意力不太集中,但魔眼青年很快就站了起来。
“是古尔多亚.戴夫南特卿,他还没死!”
“什么?他怎么样?”被列为失踪的高级魔术师‘复生’,其余几人都很兴奋,特别是动物科那些讲师,虽然平日里很不爽这山羊胡,但现在正是一致对外的时候。
“该死!有人在追杀戴夫南特卿!是Saber!”
青年一惊一乍的播报让他们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魔术师们的脸上泛起几分关切之色,但也仅仅如此,因为Saber对魔力跟开挂一样,他们合在一起也不够别人砍的。
魔眼青年眼看着山羊胡艰难的躲避追杀,可惜动物科一身本事都在使魔身上,没有那些电气兔子的教授就是个虚弱老头,青年屏住了呼吸,见到无形之剑将老头刺穿,然后中剑之人扑倒在滚滚河水中消失不见,那Saber站在岸边看了眼,又冷漠的回到结界中去了。
“可恶!坐视同僚被杀,这简直是兰开斯特家的耻辱!”一拳砸在桌上,红茶洒了一地。
“对,这也是埃里克森家的耻辱!”
“勃兰特家的荣耀被玷污了!”
刚刚还看‘转播’的魔术师们不甘怒吼着,仿佛刚才有人把他们摁在凳子上一样。惋惜少许,魔术师们正准备讨论谁来继承戴夫南特卿的魔术专利,却见魔眼青年‘蹭’的一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