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弦一郎在内的所有武士连连点头,苇名都快成酒厂了,就算如此,生产出来的美酒都被这女人给喝得差不多,他们只能捡一点残羹剩饭,甚至就连林中的猿猴们也因为这女人而学会了藏起自己的佳酿。
这已不知道是多少次谈论喝酒的问题,谁知天元之花脸皮厚如城墙,尴尬一笑后吐了吐舌头:“是那家伙答应我,只要来到苇名,把一国喝到破产也行。”
说着,她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看来是一分钟也不想再留。
但你也不能真喝到我们破产啊!
国主九郎觉得自己太难了,可又不能破坏结弦一言九鼎的金字招牌,只好幽怨的看向楼梯之上。
结弦大人,你一定要活下来收拾烂摊子啊.......
天守阁新建的第七层是禁地,平日里非请勿入。
“想不到你们居然把天守阁改成这幅模样了。”结弦踏上阶梯,挠着头四下望了眼。
左侧是风景秀美、足以将整个苇名纳入眼底的平台,看起来与之前的望楼没什么区别,只是面积大了不止一倍。阶梯右侧则是一排纸门隔开的房间,他看到了叠的整整齐齐的榻榻米和梳妆台,还有房间贴着看不懂的咒符,应该是练习阴阳术之类的地方。
他正准备挨个挨个的去看,没想到永真也没理他,径直走向望楼那边。
“糟糕。”
结弦摇了摇头,挖空心思回忆怎么哄女孩高兴的办法,却见到永真这个时候停在了望楼中央,她转过身,正用平静的目光看着男人,直让后者心头发毛。
“永真,你知道我没办法坐视不理。”结弦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但他心头坦然,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本就光明正大的事情,何必躲躲藏藏。
“妾身知道您的性格,夫君大人,更不敢奢望这份情义只专注于妾身。”
“那你就不生气咯?”结弦心头一松,终于笑了出来,可还没有走过去抱住永真,已被后者用手势制止停下脚步。
“不,妾身很生气,毕竟妾身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类。”她说的云淡风轻,但眼中已泛起水雾。
理智上来讲她理解结弦,但感性上依旧很不爽。
“抱歉,我没办法征求你的同意。”结弦苦笑,深吸一口气道:“我不会说什么一切都是革命友谊,为今后对抗神明寻找帮手之类的屁话,我与她们确实没那么简单。”
不仅是交情和能力的原因,要是远坂凛长得跟乔碧罗一样他怎么可能带在身边恶心自己。
对别人的身子没好感?你那是太监!
“妾身知道您很坦荡,所以并没有怪您。”永真走向了望楼一侧,继续说着:“所以在这种心里不舒服,却又无可奈何的时候,只好像一心大人所说的那样——”
一把白鞘取下,在金属的摩擦声中慢慢出鞘。
“夫君大人,请拔刀吧。”
呃,居然硬核如斯?
结弦瞪大了眼睛,他感到柔剑的凛然气势迎面而来,没曾想永真居然是个隐藏极深的病娇?
不,倒没那么夸张,只想用一场胜负来说服自己吗?
抛去温柔,结弦真正感到了一位剑客在纠结的时候会如何做,无非拔出长刀,寄情与剑。
“一心,你到底教了永真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结弦在心里痛骂某个老头,他这份犹豫却被永真给看到,后者以为他顾忌某些东西,于是轻声说道:
“放心吧,夫君大人。望楼经过了阴阳术的强化绝不会坍塌,而妾身也会用尽全力。”
‘我倒想你放水。’结弦摇摇头,却是拔出了腰间的‘开门’,他也是剑客,在长刀出鞘之后脸色也严肃下来,不存在玩闹一说。
他将长刀置于中段,沉声喝道:“来吧!”
结弦就是想让永真先动手,否则一时控制不住力道要是把老婆给砍了他不就傻了。
话音一落,永真也没客气,只不过那抿嘴的微笑让结弦嗅到了几分危险。
“好,那妾身来了。”
唰——
天守阁望楼的地板闪耀出纯白之光,似乎组成了某个飘渺的字形,结弦因为光芒而微眯的眼睛顿时注意到那个字浮现在永真前胸,旋即又散去。
“速!?”
他脑中闪过这个字,却见一道残影迅捷而来,皮肤已感到了凌厉的刀气。
好快!
结弦下意识的抬起刀,虽然单手就弹开了斩来的白鞘,但手中感到的力度也让他侧过头轻咦一声。
自苇名围城战之后再没见永真出手,如今数年过去,居然比印象中强多了!
PS:硬核修罗场
第六百三十三章 惩罚(第三更)
永真毫无疑问变强了,这等速度和力量放到曾经只能是Bug,无论结弦开多少挂都只有被秒杀的程度。
嗯?